他虽然一直在九华山修行，但其实也算个无神论者……只因，他在佛前修行已经数个年头。

每天都祈祷佛祖能洗清他身上的罪孽。

祈祷佛祖能让他拔刀不再发狂，或者乾脆收走他的能力也可以，这样他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了。

但佛祖从未显灵过。

一开始曹渊还觉得可能是他不够心诚，后来隨著见识的增加，就开始觉得神明不存在了。

“真是奇怪，既然神明存在，怎么佛祖不回应我呢”

曹渊继续嘀咕。

杨戩见曹渊一直嘀嘀咕咕，也不接他的狗肉，微微皱眉，扭头看向叶响：“福安公，他不饿。”

“我饿！”

曹渊忙將杨戩手里的狗肉一把拿过。

杨戩哭笑不得，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瓶水和两个馒头递过去。

哪吒见状惊讶道：“二哥，你身上咋这么多吃的”

杨戩无奈一笑：“上次回家探亲，我妈给我的。”

（註：叶响、杨戩、哪吒三人之间的交流，默认为神明的交流，信眾分＜=40以下的人是听不到的）

曹渊拿著狗肉、馒头、水走到一旁，盘腿坐下，拆开包装便狼吞虎咽起来。

他突然想到，貌似从早晨到现在，一直都没吃饭呢……

怪不得会这么饿！

叶响对杨戩道：“杨兄，贫道有意收这孩子为代理人，待会就劳烦你帮我转达一些话了。”

“这孩子现在对贫道没有忠诚，贫道很难与他沟通。”

哪吒插嘴，抗议道：“怎么不让我帮你转达”

叶响对著哪吒歪了歪头：“你二哥长得更庄重一些，而且生的好看，容易让人信服。”

哪吒：?_?

杨戩微微頷首，隨后面露好奇：“叶兄才与这孩子见面，也不了解他的秉性芸芸，就要收他做代理人吗”

叶响一脸高深莫测：“贫道昨晚夜观天象，算到这孩子与贫道有缘。”

杨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愧是你，神通广大，能掐会算。”

哪吒鬼鬼祟祟走到杨戩身旁，小声道：“我怎么觉得叶兄是在吹牛逼呢”

杨戩对著哪吒摇头，传音道：“断然不会，福安公神通广大，连你我这般要神魂俱灭的神都能救下……观天象小道尔。”

哪吒：“呃，也对。”

杨戩对曹渊產生好奇，心想这孩子是有什么优点，才能与福安公有缘

毕竟福安公的位格太高了，他收的代理人，绝不可能太简单的。

杨戩便是將裹著脑门的头巾，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天眼。

他悄悄用天眼观察了一下曹渊，发现此子根骨极佳，修炼天赋极高，但……有点问题。

这孩子体內有古怪！

他盯著曹渊看了半响，最后確定了那古怪是什么。

黑王

有这怪物在这孩子体內，恐怕叶兄想收这孩子为代理人並不容易，黑王定会抵抗叶兄的力量的。

叶兄位格虽高，但却还没有成长起来，恐怕难以压制曹渊体內的黑王。

就算如此，叶兄还是要让这孩子当代理人吗

叶兄是已经看出这个问题，一切尽在算计

还是根本没有看出这个问题

杨戩觉得大概率是前者，毕竟以福安公的能耐，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问题

但出於朋友之情，他还是决定把黑王的事，给叶兄说一下。

万一叶兄没看出来呢

不过，杨戩並不打算直言，万一叶兄真的没看出来呢

他的直言会让叶兄丟面子的。

所以这事只能委婉的去说。

杨戩略一沉思，传音给叶响：“叶兄，这孩子体內的东西有点意思呢。”

“若是我想收他为代理人，以我现在的力量，定是没办法压制他体內的东西的。”

“还是叶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