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后,日军第27师团终于抵达万家岭外围,向67军的侧翼阵地发起进攻。
陈贵临率领119师早已在此布防,用重机枪和迫击炮组成火力网,击退日军多次进攻。日军伤亡2000余人,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只能眼睁睁看着第106师团被围歼。
清晨,薛岳在第1兵团指挥部召开紧急会议,下令发起总攻:“各部队听令,今日拂晓发起总攻,务必全歼日军第106师团!67军从西侧突击,第4军从东侧,第74军从南侧,形成合围之势!”
周青云通过无线电向67军下达命令:“隆军长,总攻开始,陈贵临率119师快速穿插至日军后方,切断他们的最后退路;席代宇率118师从西侧正面进攻,配合友军行动!”
凌晨5时,总攻信号弹升空。
席代宇率领118师从西侧正面发起进攻。士兵们用沅式轻机枪压制日军火力,用步兵炮清除日军据点,一步步向日军指挥部推进。
此外,119师也发起进攻;日军第106师团陷入重围,松浦淳六郎下令突围,组织敢死队向119师的阵地发起冲击。
这些敢死队成员个个赤膊上身,脸上涂着黑色油彩,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冲向119师的战壕,试图撕开一道突破口。
“兄弟们,守住阵地,别让小鬼子跑了!”119师139团团长赵崇叻站在战壕里,指挥重机枪扫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敢死队成员纷纷倒地,但后续的士兵仍疯狂冲锋,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爬上战壕。
战壕里,这样的近身肉搏不断上演,鲜血染红了泥土,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与军刀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
陈贵临看着战况胶着,立刻调来迫击炮,下令:“瞄准日军敢死队密集区域,开炮!”
6门82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日军敢死队中,炸得他们血肉横飞。失去冲锋势头的日军,再也无法突破119师的阵地,只能狼狈撤退。
上午9时,席代宇率领118师推进至日军指挥部附近。日军指挥部设在一处祠堂里,周围布满了机枪碉堡和铁丝网,防守严密。
经过几门沅式70步兵炮的几轮轰炸后,118师士兵们如同潮水般冲向祠堂,日军士兵虽然顽强抵抗,但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逐渐支撑不住。
上午10时,118师士兵冲进祠堂,发现日军指挥部内一片狼藉,松浦淳六郎早已带着少数亲信逃离。
此时的松浦淳六郎,带着千余名残余士兵,试图从万家岭东侧突围,却遭到薛岳第4军的顽强阻击。
松浦淳六郎走投无路,只能下令分散突围,士兵们有的钻进山林,有的跳进河流,却被中国军队逐一清剿。最终,仅千余名日军侥幸突围,其余1.7万人全部被歼灭,比历史上的万家岭大捷多歼灭日军5000余人。
万家岭战役正式结束,军委会表彰67军的战功,周青云、隆廷锡、席代宇、陈贵临等人受到嘉奖。
1938年10月15日,武汉第九战区司令部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作战室的巨幅地图上,红色箭头从东、北、南三个方向直指武汉,日军三路大军已形成合围之势:东路,第11军冈村宁次部突破田家镇防线,逼近鄂州;北路,第2军东久迩宫稔彦王部在大别山南麓缓慢推进,直逼孝感;南路,第9师团沿长江南岸西进,已抵达咸宁。
陈诚站在地图前,脸色铁青,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反复摩挲,却迟迟无法落笔。
几天来,他收到的全是坏消息:友军防线接连告急,部队伤亡惨重,武汉外围的防御工事已被日军突破多处。“诸位,日军已兵临城下,武汉已无坚守可能,委员长来电,同意实施武汉撤退。”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几位将领低头不语。
南京撤退时,周青云让自己的嫡系部队断后,果断枪毙了中央军88师师长孙元良,稳住了秩序,并且周青云自己带头最后一批撤退,让南京保卫战有个体面的结局。
而这次武汉保卫战的名义上总指挥是陈诚,他此时无法参考周青云在南京保卫战的做法,因为后面的校长已经暗示他优先保存黄埔系军队。
“陈长官,不如让各部队自行突围,能撤多少是多少!”武汉卫戍总司令罗卓英建议道。
6月中旬第九战区成立后,武汉卫戍总司令部归第九战区领导,任务限于武汉城防;卫戍总司令部又改由军事委员会直辖,罗卓英任总司令,陈诚专任第九战区司令长官
“不行!”第九战区参谋长施北衡立刻反驳,“自行突围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或被日军扰乱,部队必然溃散,民众也无法安全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