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丽这才放心下来，妍妍太心善了，又是个好孩子，她总担心妍妍会多管别人的事。

妍妍的本意是好的，可架不住有些人不但不领情，还会怪她。

“我回来了。”樊素出现在车里。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呼出一口气，却尽显妩媚，“被那玩意儿死遁了，不过我查到点儿有用的。”

妍妍扑到了她的怀里，晃悠着小短腿，“大长老，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就你嘴甜。”樊素笑着轻点了两下她的鼻尖，满眼宠溺，“等我们妍妍长大了，也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大美人儿的。”

妍妍却是道，“当大美人儿不好，我要当一个像哥哥这么厉害的修士，这样才是最棒的。”

樊素讶异地看着小姑娘，舒丽颇有点儿惊愕。

梁辉挑眉笑看着她，“妍妍有这样的想法非常棒，非常好。容貌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实力。”

“况且，修士是能重塑容貌的。”

妍妍瞪直眼，“哥哥，重塑……那什么是什么呀？”

梁辉细说了修士重塑容貌的事，着重说了修士一共有两次重塑容貌的机会，一次是突破金丹期，一次是在即将飞升前。

妍妍听完，就一个想法，“原来修仙界也能整容啊。”

舒丽笑个不停，妍妍这话还真没错，修仙界确实能整容。

在修仙界，长得再不好看的修士，要是能修炼到金丹期，都能将自己变得很好看。

梁辉和樊素在现代待了好些日子了，自然是知道整容是什么的，两人哭笑不得，妍妍真是会说话。

樊素轻咳一声，收敛了几分笑意，说起了正事，“死遁那玩意儿不是黑虫，但有黑虫的气息。”

她这样说，令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

“不是黑虫，又有黑虫的气息，好奇怪呀。”妍妍坐在她的怀里，一脸的疑惑，“像是之前的东西。”

这点，樊素三人都是想到的，确实是很像之前的东西，不是黑虫却有黑虫的气息。

“会不会是像那尊邪佛那样，是沾染到了黑虫的气息？”舒丽说道。

樊素道，“从我接触到的情况来看，至少六成的可能性不是这样。另外还有一点，那玩意儿能像蛇那样蜕皮死遁。”

“要不是这一招，那玩意儿也没机会从我手里逃走。对了，那玩意儿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光是看着就很不舒服。”

“是不是像这样？”舒丽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给她看。

照片上，是袭击妍妍那女同学的样子。

樊素在看过照片，摸了摸下巴，“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这个样子还要吓人点儿。”

舒丽收好手机，“也就是说，樊大长老追的那个人，有可能也是被控制的？”

樊素道，“那人没被控制，这点我能看得出来。我在想，有可能是他自己将自己弄成那样的。”

“在我们修仙界，会有极少数的人为了修炼走极端，类似于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梁辉接过话茬，沉声道，“这种人都是不为天道所容的，最终都活不长且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