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腰间挂着十二杆黑红色的小旗,看着就很厉害!
其实这是钟九刚刚用香火值兑换来的一套法器,名曰焚天烈焰旗。
“拜见城隍爷!”
伏诛热血沸腾地冲上前,单膝跪地行礼,嗓门大得能盖过周围的呐喊声。
钟九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却带着穿透力:“法师不必多礼,赐予你战马一匹,劳烦前头带路。”
“遵命!”
伏诛猛地起身,翻身上马,拔出戒刀指向黑暗深处,“城隍爷放心,小僧熟门熟路,定能直捣寂灭城老巢!”
“出发!”
钟九一声令下,幽冥战马嘶鸣,玄甲军率先开路,魂兵紧随其后,杀声震天动地,浩浩荡荡朝着危险区域进发。
这一夜,桂岭市的市民们大多从梦中惊醒,朦胧间仿佛听到了千军万马的怒吼,还有鬼哭狼嚎的惨嚎。
可当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只当是做了个噩梦,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常人哪能看到冥界阴司的大军,只能隐约感受到那股惊天动地的煞气罢了。
阴司大军速度快得惊人,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不过两个时辰,就深入到了灵异复苏后的无人区。
这里阴气森森,草木枯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死气,正是鬼物盘踞的危险地带。
伏诛跟着队伍,心里越想越激动:“放眼天下,恐怕这是第一次有人敢主动讨伐鬼王吧?那些所谓的修行者,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也就城隍爷有这等魄力,带着阴司大军直捣黄龙!”
正想着,前方的阴阳司司主突然勒住战马,手持马鞭指向前方的峡谷,眉头微蹙:“前方何处?阴气如此之重。”
“回司主,那是泪空谷!”
伏诛上前一步,语气肃然,“这泪空谷是寂灭城的第一道屏障,先前犯我桂岭的鬼将,多半都扎营在此!谷后便是泪泉河,河边有一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树,常年用活人鲜血浇灌,凶性滔天,是个硬茬!过了泪泉河,就是千目妖鬼的老巢寂灭城了!”
他上次为了探查敌情,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闯过一次,对这里的地势了如指掌,说起来条理清晰,细节详尽。
阴阳司司主点点头,转头看向钟九:“老爷,敌军势大,我军该如何战法?”
钟九抬眼望去,只见泪空谷方向阴气滚滚,几乎凝聚成了实质,比阴间的阴气还要浓郁几分。
显然,这些鬼物在阳间经营多年,已经成了气候,简直是把这里打造成了鬼物的国度。
“战法?”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杀意毕露,“无需章法!玄甲军在前,各司主随行,直接冲杀过去!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诺!”
众将领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压根不用斥候探路,阴司大军直接列成冲锋阵型,玄甲军如同尖刀,魂兵紧随其后,朝着泪空谷杀去。
钟九要的就是速战速决,趁着千目妖鬼不在老巢,一举端了寂灭城,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杀杀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阴司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泪空谷猛冲过去。
伏诛看得热血沸腾,一把扯开僧袍,露出黑漆漆的胸膛,手里的戒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嗷嗷直叫:“痛快!太痛快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战场,杀个天翻地覆才过瘾!”
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跟着阴司大军冲锋陷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之前的憋屈和压抑,此刻全都化作了杀敌的动力。
泪空谷地势险要,两侧山峦耸立,中间只有一道狭窄的隘口,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只狰狞的鬼眼,横亘在大地上。
峡谷深处,鬼物大军的营帐连绵不绝,阴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