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顾知深这回答应了，“有想去的学校吗？”

“嗯？”姜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距离高考还有一年，这个她还没想过，也没了解过。

“南加州电影艺术学院、纽约D.S艺术学院，AFI电影学院，这三个都是国际上影视创作领域的顶尖院校，除此之外，还有欧洲几个学校可以选择。”

顾知深一边打着方向盘，转头问她，“想去哪个？”

姜梨微微垂眸，他说的都是国外的学校。

“我......我不想出国。”

“为什么。”顾知深的话语里没有责备的意思，似乎就是平常的询问。

“我怕不适应。”姜梨找了个借口，“水土不服。”

顾知深低笑一声，“还有这毛病。”

姜梨以为他会说她几句，没想到他下一句说，“不想去就不去。”

她双眼蓦地就亮了，“我可以在京州上大学？”

顾知深抬起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你想，就可以。”

姜梨望着他的侧脸，梨涡泛起。

那时候姜梨压根不知道，自己虽然在京州上大学，但顾知深会帮她外聘那几所顶尖学院的专业老师私下授课。

光私教费，一年就几百万美金。

这是她上了大学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

初秋时节，松风院的庭前，落下片片黄叶。

秋季的天气阴晴不定，说变天就变天。

太奶奶每到这个时候，就浑身不得劲。

姜梨这几年烘焙课上得好，做得一手好蛋糕，各种花式都会，做出来的东西比得上店里卖的。

周末这天，她在松风院的西餐厅厨房里做了一些适合太奶奶吃的低糖小饼干和小蛋糕。

这几年太奶奶待她特别好，时常会来松风院看她，总是怕她缺这缺那的。

她会给太奶奶泡茶，太奶奶夸她泡的茶特别好喝。

这时候，她就会笑眯眯地说，“都是小叔叔教的。”

太奶奶听了，心里更加高兴，“阿深长这么大都没给我泡过几次茶，他把你教会了，现在倒是喝上你泡的了。”

她乖巧地接话，“只要太奶奶喜欢，我以后经常给您泡。”

每次太奶奶听到她说这话，都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跟太奶奶相处的日子，像是弥补了跟外婆分别的时光。

也让她更加思念外婆。

将刚出炉的饼干装进精致的饼干盒，又将小蛋糕包好。

姜梨出了松风院，去太奶奶住的颐园。

顾宅内的每个院子都大，院子跟院子离得又远。

姜梨没有麻烦司机，又怕赶上突然下雨，就一路跑过去。

刚跑出颐院外，陡然跟人贴面相撞。

“啊——”

对方被撞得连连后退两步。

姜梨手中的饼干和蛋糕掉落在地，看清面前的人，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大伯母，您没事吧？”

袁薇刚从院内出来，一个不留神就被撞到了。

她刚想发火斥责哪个佣人不长眼睛，看见姜梨时，脸色更难看了。

刚刚在院子里看老太太时，老太太就说起了姜梨的事。

这小丫头已经快满十八岁了，老太太的意思居然让她继续留在顾家！

她要是个佣人就算了，偏偏老太太一碗水端得平，什么贵重的东西给顾柔一份，就要给这个姜梨一份。

一个外姓人在顾家待了几年就算了，居然还跟顾柔平起平坐，还真以为自己是顾家的大小姐了！

一直赖在顾家，难道还准备跟顾柔分顾家的财产？

果然穷乡僻壤出来的人都会算计，都贪得无厌！

正好顾知深不在，她必须给这丫头一点教训，让她有自知之明，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