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没好果子吃,她心知肚明。
“过来。”
顾知深笑,“有事问你。”
姜梨还是摇头,“我不去,有事你说,我听得见。”
“过来。”
顾知深眉眼一挑,带着几分威胁。
那意思是,她要不过去,就别怪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了。
姜梨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上前,“干什么?”
还没走过去,后脖颈被人一把捏住。
又跟小猫似的被人一把捏住了命门。
姜梨缩着脖子,小脸皱成一团,“你又唬人!”
顾知深一笑,笑得好看。
“问你正事。”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的脑袋送到自己面前。
低声问,“你去书房,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姜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问这个?
“什么也没说。”
姜梨想了想,“大伯说,工作上有问题可以找他帮忙。”
顾知深眸色幽深,盯着姜梨,“记住了,离顾晟远一点。”
见姜梨一双长睫轻眨,双眼懵懂无辜。
他轻拍她的脑袋,“记着就行。”
姜梨虽然不解,但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原本就跟顾晟走得不近,来往很少。
袁薇也不待见她,她更没有理由走得近。
只是偶尔会跟顾柔联系。
顾知深唇角微勾,对她的听话很受用。
......
秋冬的天黑得快。
晚上七点,偌大的中式餐厅外,夜色就如墨般浓稠。
餐厅内,紫檀木长桌横贯厅堂。
青瓷暗纹餐具在顶灯的暖光下泛着温润釉色。
银质筷架、薄胎白瓷汤盅依次排开。
长桌两侧,已经陆续落座。
主位上坐着顾越泽,一身手工剪裁的金丝暗纹中山装,看起来威严十足。
姜梨依旧跟小时候一样,坐在最靠外的位置。
人到齐后,顾越泽示意大家动筷。
饭桌上,他先是就着姜梨回国的事,高兴地说了一番话。
后来就是谈论一些事关顾家和公司的事情。
跟姜梨没什么关系,她便安安静静地吃饭。
只是吃着吃着,面前餐碟里的食物不减反增。
她悄悄抬眼,一双银筷夹着菜落在她的餐碟中。
往上,男人的指骨分明,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转眸看向旁坐的男人,悄悄弯起了嘴角。
有顾知深坐在她身边,她在顾宅吃饭的忐忑和拘束就能消散许多。
顾知深松弛地微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顾越泽和顾晟说什么,他都懒得搭话。
只是偶尔太奶奶跟他说几句时,他会低声应几声。
时不时地,又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姜梨的餐碟中。
姜梨眼瞅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餐碟,眉头微微拧起来。
顾知深这是当喂猪呢。
压根就吃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