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真是!他真的好用心啊,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许知愿眼尾下压,唇角一撇,双手搂住沈让的腰身,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呜呜…哥哥…你也太好了叭!”
许知愿撒着娇,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从他胸前抬起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得奖,提前那么久就开始帮我准备礼物?”
沈让捏她被泪意催红的鼻子,“大小姐努力又有天赋,不得奖天理难容。”
许知愿“哼哼”一声,“说实话!”
沈让登时就笑了,漆黑的眸底似有万千星辰闪烁,“不同情况有不同情况的说法,万一没得奖,这就是安慰礼物。”
许知愿鼓了鼓腮,她就知道!
“那颁奖嘉宾的事呢?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总不能是临时花钱买的资格吧?”
“那倒不是。”沈让回答的很模糊,“某次机缘巧合,与赛事主办方的负责人有些交情在。”
能随时拿到奢牌限量款尖货;能联合国内星光大典的负责人配合,在短短一夜的时间完成服装材质的检测;能请到皇室御用设计师替他设计婚戒;如今,居然还与国际时尚赛事的主办方有交情。
沈让简直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许知愿对他的认知,“沈让,我都有点好奇了,你出国那几年到底在做什么,哪来这么多人脉资源啊?”
沈让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回答的云淡风轻,“也没什么,就跟朋友合伙创办了一家公司。”
创办了一家公司啊?那还真挺了不起的,他出国的时候也才二十三岁的年纪而已,孤身在外,又没有家里的支持。
“那现在呢?那家公司还在吗?你说的副业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沈让点头,“还在,副业的话,跟这个有关,不完全是这个。”
“什么叫不完全是这个?”
许知愿还欲追问,被沈让轻轻截住话音,“这么想知道的话,这个月底的时间空出一天给我,到时候告诉你答案。”
他压低声音带着未尽的笑意,深而欲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至于现在…”
掌心再次扣住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贴近,“休息好了的话,我们再继续。”
继续的后果就是,沈让自己又被成功撩起了火,那道为期两个月的禁令虽然被缩至成了最后二十天,此时此刻依旧不能解封。
沈让之前对着许知愿行凶的那股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招数——将她圈在怀里,一声声低唤她的名字。
“许知愿…”
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像夜风拂过纱帘,藏着某种柔软的,磨人的恳求。
“我保证,这次一定快点结束…真的。”
许知愿后来才知道,男人在床上作的保证真是半点也不能奏效,她念在项链的情分,任他捉住手腕,而他却并没有看在她渐生的酸涩,由着浪潮卷了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