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被凶也乐在其中,“所以啊,这不炖了汤补偿你。”
他拉着许知愿往餐桌旁走,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许知愿本想梗着脖子坚持,奈何那鸡汤的香味太霸道,一阵一阵直往鼻孔里钻,她眼角余光忍不住偷偷往桌上飘,那汤色金黄诱人,一看就好喝的很,肚子这时也不争气,发出“咕噜噜”一声响,许知愿脸都羞红了,扬着尖俏的下巴,“你喂!”
一碗汤喝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许知愿浑身被烘得暖融融的,鼻尖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怎么样?”
沈让放下汤匙,抽出一张纸巾体贴地替她擦嘴巴。
“还行吧,就…马马虎虎。”
沈让眉头皱了下,“就这厨艺还马马虎虎?”他大手顺着许知愿纤薄的脊背缓缓向上抚,“我不信,尝尝看。”
话音落下,许知愿后脖颈已被扣住,沈让火热的唇舌不由分说印了上来。
原来此尝非彼尝,原来,一碗汤的代价居然这么大,这是许知愿被沈让抱吻着,辗转压在客厅那组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时,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
翌日,贺扬如约去到了许知愿的工作室。
这次,他没再能再进到许知愿的私人办公室,被助理恭敬带到了会客室内。
许知愿已经等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千鸟格小香风外套,微卷的头发松松披在肩上,她坐姿笔挺而放松,此时正垂眸检查摊在膝上的画稿。
“愿姐,贺先生已经带到。”
“请进来。”
许知愿话音落下许久,不见有人进来,抬眸,目光与靠在门边专注欣赏她的贺扬对视住,细细的眉毛拧了拧,“贺先生?”
贺扬回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慢悠悠走进会客室,“许小姐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我差点看入迷了。”
许知愿很不喜欢他这样总是暧昧不清的说话方式,她语气平静,宠辱不惊,“可能吧,我老公也经常对我说这句话。”
贺扬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说明我与许小姐老公的眼光挺一致,不知许小姐老公在哪里高就,有机会可以认识认识。”
“高就谈不上,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至于认识,我想不必了,我老公跟我一样,都不喜欢随意结交朋友。”
拒绝的还真彻底啊,能跟异性保持这样绝对清晰边界感的人贺扬还从没遇见过,哦,不对,是有的,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冷得像冰碴子似的脸,他每次对待那些在他面前献媚女人时的排斥与毒舌,跟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贺扬愈发觉得有意思,在许知愿对面的位置坐下,姿态闲适,吊着眼皮看她,“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总感觉…许小姐对我有种莫名的抵触。”
许知愿打开手中的画稿,唇角弯起一道礼貌而疏离的弧度,“出门在外,凡事想多一点也不是坏事。”
贺扬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直言不讳,就差把“你没多想,我就是这么抵触你,排斥你”这几句话脱口而出,他一时没忍住,胸腔挤出几声低沉的笑,“许小姐这么有趣的女人,真遗憾现在才遇见。”
许知愿不再接他的话,“按照之前咱们沟通的,我绘制了一个简单的初稿,贺先生可以先过目,没有问题的话等您朋友一回来,直接可以进行精密量体等后续一系列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