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刘彪当即就不愿意了,一口抿下了杯中酒,卷起袖子就要给陈天游点颜色瞧瞧,叶辰见状赶忙将其给拉了下来。
“胖子,你特么省省吧,小看我家彪子了是不?那啥,赢天你还记得吧?”
陈天游点了点头,一脸茫然道。
“嗯呐,当然记得了,咋了?他找你麻烦了?”
“彪子,这家伙一拳把赢天的头砸进了肚子里,你想试试什么滋味不?”
此话一出,陈天游才倒入口中的半杯白酒噗嗤一下全部吐了出来。
“彪子,彪哥,我错了。”
刘彪仰着头,一脸的小傲娇。
“害!那个啥,你自罚三杯,否则我给你篮子摘了。”
“喝、喝,我喝还不行吗!”
三杯酒下肚,陈天游跟个没事人似的剔着牙,可紧接着,他忽的想起了一件事来。
“哎呀我去!你不提赢天我还差点忘了,那个啥,赢天他爹疯了!”
“啥意思?疯了?”
“嗯呐!可不嘛,就几天前,赢恩忽然昭告玄门,要与曲阜孔氏不死不休,我就纳了闷了,曲阜孔氏招谁惹谁了,两家虽是世仇,可近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没听说有什么冲突啊!”
听到陈天游的话,叶辰顿时一愣,夹着烟的右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道俏丽的身影来,孔繁花。
陈天游虽然不知咸阳赢氏在近期与曲阜孔氏结下的梁子,可叶辰的心里却跟个明镜似的,这十有八九是因为孔繁花同样也得到了一份秦陵地宫中的天道气运。
然而,事情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如果咸阳赢氏要向曲阜孔氏宣战,没道理等到这个时候才对。
忽然,叶辰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赢天的死。
“卧槽,该不会赢恩这老逼登以为是曲阜孔氏杀了赢天吧?!”
心中腹诽着,可叶辰却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店。
“那个啥,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羊城,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接下来去找个地方去二楼深入交流交流感情呗?”
说着,陈天游就要掏出手机找代驾。
可就在此时,叶辰却是一脸歉意的笑了笑。
“额···那个啥,胖子、彪子,我还有点事,需要着急去北方一趟。”
两人顿时一愣,一脸懵逼的望向了叶辰。
“啥、啥玩意儿?!这特么就走了?!”
一旁,刘彪也跟着附和道。
“叶兄,啥事这么急啊?等上完二楼我陪你一起走呗。”
叶辰没有急着回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两根分别递给了陈天游和刘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