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哲赶紧坐直身子,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爸,白道上咱们现在拿他们没办法!上次找工商、消防的人给他们找麻烦,结果那几个货还去自首了,还让琳琅阁借道歉声明涨了名声;珠宝展想靠高货压他们,又被假货搞砸了……白道的路走不通,只能用黑的!”
“用黑的?”马天雄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在桌沿上敲得“咚咚”响,“你想干什么?找人砸他们的店?还是绑了林宇峰?现在是法治社会,做的太过分的话,咱们马家也得跟着完蛋!”
“爸,我不是要硬来!”马明哲赶紧解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些,“咱们不用自己动手,找别人干!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旁边的马琪琪立马接话,她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怨毒,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爸!哥说得对!我直觉从来都准!上次在曼德勒,我跟林宇峰抢原石,结果就被克家军抓了,这次珠宝展,咱们的货明明没问题,结果偏偏在展会上出了假货丑闻——每次碰到林宇峰,咱们家就没好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肯定是他搞的鬼!”
马天雄看了马琪琪一眼,没说话——他也觉得这事蹊跷,可没有证据,总不能凭直觉就认定是林宇峰干的。
马文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肯定:“叔叔,琪琪说得有道理。我之前在商学院学过,‘所有巧合的背后,都是精心设计的算计’。
咱们的货在自己工厂加工,会展前一天明哲哥还检查过,没问题;监控也查了,没异常;安保都是跟了咱们家十几年的老人,不可能背叛——那货怎么会变成假货?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咱们没察觉的时候调包了,而林宇峰,是最大的嫌疑人!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钱豪斯坐在最边上,一直没说话,这时也点了点头,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声音有点沙哑:“我也觉得林宇峰不对劲。他一个没背景的人,短短几个月就从一个在深市科技公司的打工仔到江城开翡翠店现在再到魔都,还能拿到那么多顶级翡翠,业绩比咱们做了二十年的老店还火——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每次咱们想对付他,最后都反过来被他坑,这绝对不是运气好!”
马天雄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马家现在的处境确实难:白道上拿捏不了林宇峰,名声毁了,客户跑了;要是不用点狠手段,真的要被琳琅阁压得喘不过气。可找黑势力,风险太大了,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整个马家都得玩完。
“爸!再犹豫就晚了!”马明哲看出了马天雄的动摇,赶紧加把火,“您想想,曼德勒咱们赔了几亿,珠宝展赔了客户赔偿款、工商罚款,加起来快一个亿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马氏集团的现金流都要断了!林宇峰就是咱们马家的克星,不除了他,咱们永无宁日!”
马琪琪也跟着劝,她走到马天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撒娇:“爸,您就听明哲的吧!只要除了林宇峰,琳琅阁没了主心骨,肯定就垮了,到时候咱们的客户就回来了,名声也能慢慢挽回来!要是出了事,咱们就推给别人,绝不会连累到马家!”
马天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儿女,又看了看马文博和钱豪斯,他们眼里都带着期待和狠劲。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但有一点——必须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要是查到咱们头上,你们自己承担后果!”
“谢谢爸!”马明哲激动得差点站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您放心,我肯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任何人查到咱们!”
“你打算找谁?”马天雄问,语气里还是带着点担忧。
马明哲压低声音,凑到马天雄耳边,像是怕被人听见:“爸,您听说过‘诡牌猎杀庭’吗?最近在国际上特别有名的一个组织,他们手法专业,从来没失手过。他们在犯罪现场会留下一张纸牌,有的是梅花,有的是黑桃,国际刑警都抓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