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口市拘留所门口,薄雾未散。铁闸门“哐当”一声开启,陈清泉走了出来,一身洗得发皱的便服,脸色憔悴,眼底带着浓重青黑,曾经的派头已不复存在。
他刚踏出大门,两道黑影便迅速逼近,一左一右将他架住,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陈清泉,省检察院反贪局的。”林默的嗓音不带温度,领着四名侦查员站在晨光里,“跟我们走一趟。”
陈清泉浑身一僵,看清林默手中的文书,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声音干涩发颤:“你们……还真就这么及时,算准了我出来的时辰?”
林默面无表情地递上拘传令,省检察院的公章刺目:“你涉嫌职务犯罪,依法拘传接受调查。”
两名调查员架着瘫软的陈清泉塞进轿车,车门“砰”地关上。林默沉声道:“全程录音录像,确保程序合法。”
“是,林局!”
同一时间,郊外的私人庄园里,三层巴洛克建筑静静矗立。二楼露台上,赵承泽斜倚在藤编扶手椅里,墨绿色丝绸睡袍松垮地搭着,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蓝山咖啡,目光落在身前的年轻女人身上。
女人二十五六岁,身形高挑纤细,一身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堪堪及膝,外罩的薄款晨褛腰带松松系着,风一吹便露出一截雪白腰肢。她垂着浓密的睫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态,神色羞怯却不怯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恰到好处的顺从。
“转个圈看看。”赵承泽呷了口咖啡,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
女人依言缓缓转身,裙摆轻扬间,晨褛肩带滑落半边,露出圆润肩头,她非但不拉扯,反而微微侧过身,让线条更显柔美,红着脸继续转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新买的丝袜,试了?”赵承泽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语气漫不经心。
女人轻声应了句“试了”,声音软糯带着勾人的尾音。她走到桌边拿起印着法文的精致纸盒,弯腰打开时,吊带裙领口微微下滑,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凹陷。盒中是一双黑色超薄连裤袜,薄如蝉翼的面料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袜口缀着一圈细密的银线蕾丝,指尖捏起时,能感受到面料的丝滑冰凉。
她背对着赵承泽,缓缓褪下珍珠白软底拖鞋,露出小巧的脚,脚趾甲涂着豆沙色指甲油,透着自然的粉嫩。她将丝袜卷到脚尖,拇指先探入柔软面料,顺着脚掌缓缓贴合,动作慢得刻意,仿佛在展示每一寸肌肤与丝袜的贴合过程。向上提拉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小腿肌肉收紧,让丝袜更服帖地裹住纤细线条,蕾丝袜口轻轻卡在大腿根,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连肌肤的细腻纹理都透过面料隐约可见。她偶尔抬手轻轻抚平袜身的褶皱,指尖划过的痕迹带着无声的媚态。
赵承泽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指尖摩挲着咖啡杯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女人穿好丝袜,转过身时,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羞怯,双手轻轻绞着晨褛衣角,双腿微微交叠,姿态妩媚却不张扬。
赵承泽放下咖啡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女人顺从地走近,手腕被他轻轻攥住。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滑动,丝袜的细腻丝滑裹着肌肤的微凉,触感极致。“这料子,比上次的更贴肤。”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磁性。
女人脸颊泛红,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身体微颤却不躲闪,反而微微凑近,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急促敲响,管家老周的声音压得极低:“赵书记,祁厅长来了,说有紧急要事,一定要立刻见您。”
赵承泽攥着女人手腕的手猛地一紧,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没看见我在忙?让他滚去书房等!”
老周连忙应了声“是”,匆匆退下。
赵承泽甩开女人的手腕,烦躁地扯了扯睡袍领口,眼底掠过怒火。女人识趣地拿起衣物,轻声说了句“我先回房间”,转身时裙摆轻扫,带着一丝未尽的媚态,快步离开。
赵承泽将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半晌才摁灭烟蒂,换上常服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祁明宇正来回踱步,额头满是汗珠。看到赵承泽进来,他扑了过去,声音变调:“赵书记!陈清泉被林默带走了!就在拘留所门口!”
赵承泽在红木书桌后坐下,手指攥紧扶手,眼神冰冷:“坐下说。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