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粗糙厚实,远不如现代的纸张,但用于书写记录,已经足够了。
忙完这些,她又去查看了一下正在熏制的肉干和阴干的陶坯,给药田浇了水,这才感到一丝疲惫。
算算时间,外界应该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她带着准备好的炭笔样本、造纸原料样本以及几沓已经阴干可用的树皮纸,离开了秘境。
回到小屋时,屋内静悄悄的。
火炕已经烘干了大半,散发着舒适的余温。
三个兽夫并排躺在炕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蓝则蜷缩在炕尾,挨着边愁的脚边,睡得正香,小小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晚风绵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正犹豫着要不要躺下。
三双眼睛同时睁开了。
月怜寂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空出的位置,温声道:“妻主,这边。”
鸦玖立刻不满:“凭什么睡你旁边?妻主来我这边!”
边愁虽未说话,但也默默往自己这边挪了点位置,意思很明显。
晚风绵:“........”
而这时,小蓝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看到晚风绵,立刻高兴地扑过来:“绵绵!你回来啦!跟我睡!”
说着就要往晚风绵怀里钻。
三个兽夫的脸色瞬间黑了。
“不行!”这次是三人异口同声。
月怜寂伸手,轻轻将小蓝从晚风绵怀里拎出来,放到炕尾:“你睡这里。”
鸦玖则直接拉过晚风绵,将她按在自己和月怜寂中间的位置:“妻主睡这里!”
边愁虽然慢了一步,但也迅速调整位置,躺在了晚风绵另一侧。
于是,局面就变成了:晚风绵被月怜寂和鸦玖夹在中间,边愁紧挨着她外侧,而小蓝被“流放”到了炕尾。
小蓝委屈地“呜呜”两声,但见晚风绵已经被三个高大的雄性围得密不透风,自己根本挤不进去。
只好悻悻地在炕尾重新蜷缩好,用屁股对着他们,表示不满。
晚风绵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但也感受到三人不容拒绝的坚持和醋意。
她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好吧,就这么睡。”
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之前让他们用石头和水泥把床加固了,不然这么多人,这炕怕是要塌。】
这个念头让紧挨着她的三个兽夫耳尖微红,但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四人一兽就这样以一种略显拥挤却无比温暖的姿势,沉入了梦乡。
炕面传来的温热驱散了深秋夜里的寒意,身边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体温。晚风绵很快便睡着了。
然而,这宁静的深夜并未持续太久。
不知睡了多久,晚风绵被一阵急促的、带着震惊和怒意的声音猛然惊醒。
“晚风绵?!”
那声音清越却尖利,仿佛含着极大的惊怒和不可置信。
“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
晚风绵猛地睁开眼。
屋内,之前生起用来烘干火炕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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