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卿见周遭落针可闻,这才收回视线,用带着寒芒的眸子直射文浅初。
“方才你说,文老爷子和文夫人为你安排好一切,他们具体都做了些什么?”
文浅初神色微怔,眼中露出一丝空洞的迷茫,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石小安目睹文浅初的神色,脸上溢出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担忧,奉劝的语气温和而诚恳。
“小姐,别再替老爷和夫人的险恶行径掩藏了,把你知道的秘密全部说出来。
如此,皇太女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文浅初闻言,眸中瞬间聚起带着混沌的清明,却又掺杂着一丝愧疚。
而后,唇瓣轻启,本能地吐出实情。
“父亲给七皇子的信中写明,有知情人欲告知他的身世,特邀他单独到松影榭一叙。
而母亲则给我迷情香,让我与赴约而来的七皇子榻上缠绵。
做出引宾客前来撞破逾举秽乱的浪荡之举,从而破坏皇太女与七皇子的天命婚约。”
龙颜卿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信纸,让李夫人递给文浅初,确认道:“是这封吗?”
文浅初看清上面的字迹,轻轻点了点头,“嗯,没错,这是父亲左手所书。”
龙颜卿闻言,那双冷冽的眸子,除了肃寂的寒潭,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声音平淡无波,更似在压抑怒火,“他们如此处心积虑,有何图谋?”
文浅初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露出莫名的惊惶与慌乱,却控制不住地信口而出。
“父亲、母亲想让七皇子获得争储的资格,有机会登上九五之位。”
龙颜卿听后,周身的肃杀之气骤然凝成实质,像一张大网,瞬间笼罩全场。
她黛眉凝戾,语冷摄魂。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是想获得从龙之功,从而谋取无上权力?”
文浅初瞳孔下意识一颤,眸中翻涌着挣扎与抽痛,
稍稍停顿几息。
终是抵不住全不由己的支配,撕裂的声音中,裹着无法抑制的无措与惊悸。
“不是,因为母亲是前……”
正在这时,一枚墨玉佩与一支金簪,带着决绝的
杀意破空而来。
龙颜卿眼尾挑起一抹不屑与冷嘲,指尖轻轻一动,便将一大部分劲风化解。
墨玉佩和金簪精准砸在文浅初的后背,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接着,膝盖瘫软,重重栽在地上。
龙颜卿见状,心中腹诽道:“被两道力道袭击,小绿茶竟然只是重度昏厥。
看来,她的女主气运虽然所剩无几,终究还是有的,常人攻击她,必会遭到十倍反噬。”
众人目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纷纷张大嘴巴,脸颊僵凝到失色,眼中满是震骇与恻然。
我的天!
文老爷子和文夫人目?欲裂、戾气冲天,竟同时出手,欲取文姑娘的性命。
他们平素里对这个独苗苗视如珍宝、娇宠无度,怎么今日这般狠毒?
就算文姑娘在皇太女摄人的气势下,不敢隐瞒真相,也不用痛下杀手吧。
难道他们是在阻止文姑娘爆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对了,文姑娘方才说,文夫人是前、前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