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她养大的贱种,有如此权谋和野心。
若不是被小贱人发现她的阴谋,那自己谋算到最后,岂不为他人作嫁衣?
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算计到自己头上来。
轩辕瑭玥想到的,文哲渊这个老狐狸自然也想到。
不同的是,他是为文浅初想毁了文氏帝业的开启,而怒戾攻心。
他死死盯着文浅初,脸色布满阴煞寒毒,眼底淬着焚毁一切的暗火。
龙颜卿目睹两人的神色,知道他们快要忍不住动手了,忙不迭地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慵懒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语气轻慢道:
“看来,文姑娘的所作所为,让你们始料未及、惊怒欲狂,以至于生出杀人泄愤的心思。
不过,她身上藏着的秘密还多着呢,你们就不想知道,她是否留有暗手布局算计你们?”
轩辕瑭玥轻哼一声,“杀了就杀了,一个黄毛丫头的小手段罢了,本尊还怕她不成?”
龙颜卿拢了拢衣袖,漫不经心地朝两人传音说道:
“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不过,方才见你和文老爷子对她动手,好似受到严重的反噬。
本太女怕你出狠招杀她,受的内伤更重,届时,本太女与你决斗,岂不胜之不武?
看她被人控制折磨不好吗?或者让石小安多挖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她为何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又如何让出手伤她之人受到反噬?背地里,还埋下什么其他陷阱等?”
文哲渊和轩辕瑭玥,没想到龙颜卿知道这么多。
凶相毕露的脸不由得微微一滞,眸中闪过错愕与惊疑之色。
龙颜卿见状,云轻风淡道:
“本太女可不是好心提醒你们,只是纯粹地想看戏,不允许任何人打断兴头而已。”
两人目睹她的嚣张姿态,怒极欲叱,又想到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便按捺胸腔里肆意翻涌的戾气,将涌到喉间的斥骂声咽回腹中。
轩辕瑭玥厉然甩袖,声音沉冷道:
“小丫头临死前有这份意趣,本尊就好心满足你最后的愿望。
省得你抱有遗憾和执念,魂魄无法入轮回。”
龙颜卿从容自若,好似对轩辕瑭玥放出的狠话,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
朝她拱手淡笑道:
“如此,就多谢轩辕公主成全了。”
话音落下,龙颜卿将视线移到石父石母身上,唇角弯起不怀好意的顽劣。
声调散漫,却明晃晃地撩火怂恿。
“两位老人家,文姑娘心狠手辣、待下苛暴,对你们非打即骂。
如今,文府东窗事发,罪邸覆灭,她失去狂妄的倚仗,石小安又有同魂蛊的母蛊在身。
日后,你们不仅可让她洗衣做饭,做最低贱的活计,还可让她给你们生几个大胖孙子。
甚至可以让她跪添你们的鞋面。
总之,只要你们高兴,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就当是在为本太女和七皇子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