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
陈瑶趴在病床边,紧紧抓住父亲的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阿爸,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陈瑶的父亲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
当看到自己女儿哭着望向自己,他这才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声音虚弱却温和:“瑶瑶,别哭,阿爸感觉舒服多了。”
陈瑶听完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擦了擦眼泪,连忙指着身后的秦阳:“阿爸,都是这位大哥哥,是他的医术救了你!”
说着,陈瑶连忙起身,就要对着秦阳下跪。
秦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你这是干什么,我没出什么力,你父亲能醒过来,也是他自己的缘故。”
与此同时,病房门前的主治医生,早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看着心电图上恢复平稳的波形,又看了看已经能开口说话的病人。
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念叨。
要知道,病人中毒太深,五脏六腑都已出现衰竭,医院早就下了病危通知,根本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下一秒,他看秦阳的眼神都变了,满是骇色,半天没回过神来。
秦阳见陈父醒来,也不想过多待在医院,于是对陈瑶道:“眼下你父亲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嗯,我这就去办。”
此刻,陈瑶对秦阳的医术已经十分信服,连忙跑了出去。
而经过秦阳疏通经脉后,陈瑶父亲体内的净世莲火隐隐有了增强的迹象。
很快,出院手续办完后,在陈瑶的搀扶下,秦阳跟着父女二人打车回到了家里。
秦阳一下车,就看到陈瑶的家住在平安县郊外的一处山脚下。
听陈瑶说,这家后面的山叫葬骨山,就是古时候死了很多人的地方。
她还说,之前卖给他的紫英草,就是从葬骨山里一个石洞里发现的。
秦阳听完,对这葬骨山也来了兴趣。
很快,秦阳跟着陈瑶和她父亲回了家。
陈瑶的家是木头造的,周围用篱笆围了个小院,里面种着各种果蔬,看着很有田园的感觉。
一进家里,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一盏电灯,其他都是些有年头的老旧木头家具。
见秦阳四处打量,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哥哥,我们家跟县城里没法比,有点寒酸,你别介意啊。”
秦阳微微一笑,“这样挺好,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山里生活的日子。”
这时的陈腾经过秦阳的医治,气色也好了不少,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
他连忙请秦阳坐下,陈瑶也懂事的端来了用自家茶叶泡的茶水,然后就乖巧地站在父亲身边。
陈腾看着秦阳,一脸真诚的感谢道:“小伙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老命,恐怕就交代了。”
秦阳摆了摆手,笑着道:“阿伯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应该的。”
陈腾淡淡一笑,对于秦阳的印象有了几分好感,于是他自我介绍起来:“老夫姓陈,名腾,是个普通药农,还不知道小伙子怎么称呼?”
“晚辈叫秦阳,是个懂点医术的赤脚医生。”秦阳随口应道。
陈腾听后,那双看似普通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看了一眼秦阳,随后对女儿温和地说道:“瑶瑶,天不早了,你去厨房做顿晚饭,好好款待一下恩人。”
“好的,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