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彭越蹙眉,怕自己的堂妹闹出什么乱子,他想跟过去,被顾准拦下,随后他露出森然的笑容,“女孩子家家的,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顾砚辞赞同的点头,“别闹出人命就行。”
众人看向赵灵溪,她赶忙跟了过去,一路上神色慌张,只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一辈子的祸都在在今天闯完了。
赵灵溪赶到时,只见郁芊芊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杯碎裂一地。
宁霜语正骑在郁芊芊身上,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左右开弓,巴掌扇得又快又狠,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让你下毒!让你算计人!让你利用赵灵溪!”宁霜语一边打,一边怒吼,“雪薇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郁芊芊被打得晕头转向,发髻散乱,脸上满是红肿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哭喊着挣扎。
“放开我!我是镇远侯府嫡女,你敢打我?”
“嫡女怎么了?嫡女就能害人吗?”宁霜语下手更重了些,“今日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随着动静闹大了,西如这才示意女婢们上前拦架。
四个侍女上前好不容易才将宁霜语拉开,宁霜语还不解气,指着郁芊芊的鼻子骂。
“你给我记好了,往后再敢耍阴招,我打断你的腿!”
郁芊芊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头发凌乱,往日的温婉端庄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惊恐与怨毒。
她看向站在门口赵灵溪,眼神狠厉,“是你出卖我的?”
“不是我……”赵灵溪吓得后退一步,“是我自己坦白的,而且你做的事本就不对。”
郁芊芊神色冰冷,“真是好手段,是我小瞧你了。”
西如姑姑吩咐两个草原汉子守在郁芊芊的门口,“仔细看好了,等公主定夺。”
宁霜语气鼓鼓的,“这种女人,就该直接送进大牢,让她吃点苦头!”
顾思言披着大氅,一脸倦意,显然是被吵醒的,“你刚才下手够狠的,不怕镇远侯找你麻烦?”
“怕什么?”宁霜语梗着脖子,“我大哥是宁黔,我大嫂是镇国公主,难道还怕一个没落的镇远侯府?”
宋玉微上下扫了一眼宁霜语,不住摇头,“女子要弱柳扶风,你看你哪点沾边?”
宁霜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嘻嘻一笑,“谁说不沾边,倒把垂杨柳算吗?”
剩余的女眷见状,皆有些无奈的笑了,却也没再多说,郁芊芊咎由自取,这顿打也算给她一个教训。
赵灵溪走回屋子,冷风一吹,才觉浑身脱力,今日之事,也算给她上了沉重的一课,往后在这深宅大院、权贵之间,需得步步谨慎,方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