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秋风吹过,扬起陆清音雪白长裙的裙摆。
白皙的玉手缓缓攥紧,青筋和血管纤毫毕现。
她望着院门,死死咬住唇瓣。
“张平安,你这个混蛋!敢这么对本小姐,你会后悔的!”
兰香走上前,有些心疼陆清音:“小姐,姑爷太坏了,竟然都不让小姐进门!”
“咱们回去吧,以后小姐也不让他进门就是了。”
陆清音突然一愣:好像张平安自从父亲寿宴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难道他真的能忍心舍下相府女婿这个身份?”
她一直认为,没人可以抵挡住左相女婿这种一步登天的身份。
“哼,装模作样罢了。就算文华苑的宅子让你挣了些银两,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充满铜臭气息的胥吏,哪有相府女婿这个身份高贵?”
自嗨了一阵,陆清音这次满意的转身离开。
酒楼房间。
二楼靠窗位置。
两名青年对饮。
张书望着下方干净的街道,原先随处可见的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现在一个都找不到了。
他对面,房学名郁闷地仰头灌了口酒。
“张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好多天,四面八方的难民都朝京城涌来,可这难民呢?”
张书此刻也很郁闷,也想问一句:是啊,难民去哪了?
如今张平安的文华苑几乎在一夜之间名动京城,张平安更是凭借着文华苑负责人的身份混的风生水起。
原先那个在张家跟下人一样的废物四弟,现在风头无两,早已超过了他这位全家骄傲的二哥。
张书俊美的脸色无比阴沉。
这时,正巧小二过来添酒。
“小二,这街上的难民都去哪了?”张书问。
小二给他倒上酒,点头哈腰笑道:“客观最近没怎么出门吧?还不知道张大人要修一条从京城通往白云山的路,那些难民全都去修路了。”
“听说每人每天能领十文钱呢!”
张书因为做贼心虚,自从把消息散布出去后,就主动不去关注张平安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张平安要修路的事。
“修什么路需要十几万难民?”房学名端起酒杯的手停在空中,一脸诧异地看向店小二。
小二笑着解释:“听说张大人要修的路,是一条全部由石板铺成的路。我听说用的是跟皇宫的地面一样的石板,那路能并排容纳八辆四驾马车呢!”
四驾马车,就是四匹马拉的车,宽度近六米。
张平安这条路,五十米宽。
其实原本打算只修三十米宽,结果感觉有点窄,直接干成了五十米。
以房学名的见识,实在无法想象五十米宽,还是全部由石板铺成的路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他疯了吗?在城外铺条石板路干什么?那得多少银子啊!”
房学名很不解。
张书同样也无法理解,这是钱多闲的吗?
还是说,他专门为了解决难民的问题,才修的这条路?
不,张平安绝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客官,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张大人想做什么,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能知道?”
小二赔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行了,你下去吧!”张书摆摆手。
“是。”
小二弯腰行礼后,转身离开。
房学名好奇地盯着张书:“张兄,你能看懂他想干什么吗?”
张书冷冷一笑:“不管他想干什么,只要灾民继续入京,等他的路修好了,我看他拿什么安置这些灾民。”
嘶!
房学名似乎想到几十万灾民暴动的画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