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谢栀欢悠闲自在,时不时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走出门一段距离,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破庙旁。
沈棠宁与车夫打了个招呼,便上了马车。
谢栀欢和霍宥川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知道沈棠宁是来打探消息的,所以对此他们并不意外,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县衙。
边关穷苦,县衙也极为简陋,外面看着庄严质朴,但里面则破破烂烂。
房顶之上。
霍宥川抱着怀里的人掀开了一块瓦,顺着缝隙看了进去。
房间内,浓浓的香气弥漫。
穿着绫罗绸缎的姜老婆子,如其他人家的老夫人一样,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懒懒的掀了掀眸子,“有重要消息了?如今我儿子去山上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此时的她,明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却依旧穿着锦衣华服,头戴珠翠。
若是其他贵妇人穿戴如此,则显得雍容华贵,可老夫人满脸沟壑,穿上后反而显得不伦不类的,滑稽的很。
沈棠宁本就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嫁入侯府后,更是见识了无数的富贵,只看了姜老婆子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她笑嘻嘻的走过去,满脸讨好,给老夫人倒了杯茶水,“此次前来,自然是有重要消息,状元夫人去找我那弟妹了,老夫人你可知道?”
姜老婆子皱眉,“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要在这绕弯子。”
沈棠宁笑着应了一声,“其实今日我也不想过来告状的,但实在看不过去了,身为儿媳妇,怎么能够对婆家人如此刁钻呢?他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您的坏话,还要想办法摆脱你们,把你们送回京城……”
砰的一声。
姜老婆子怒不可遏,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一片狰狞,“怎么回事,那个贱人要把我们送回京城?”
“可不是嘛,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状元夫人去请教我那弟妹,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们送回京城,而且还说你们现在花的都是她的嫁妆,就是一群蛀虫,想要彻底摆脱你们,还想着要分家呢……”
沈棠宁是懂怎么挑拨离间。
知道姜老夫人最在意的就是儿女,注重家族和谐,偏要说些无中生有的话。
姜老婆子额头青筋暴起,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猛地站起来,直奔谢清姝的院子而去。
沈棠宁焦急的开口,“老夫人,您可万万不要冲动啊,也不要把我给卖了,否则日后我还怎么给您传消息了。”
“放心,这件事绝不会赖到你头上的,你先回去吧,今日就当没见过你。”
姜老婆子丢下一句话,带着身旁的人,怒气冲冲的向谢清姝的院子走去。
房顶上的谢栀欢看到这一幕,两眼放光,“有大热闹了。”
霍宥川微微颔首,抱着谢栀欢纤细的腰肢,再一次轻点脚尖,二人飞到了谢清姝的院子。
二人双脚刚刚落地,姜老婆子暴怒的声音传来。
“你这小贱人好大胆子,竟然要撺掇我儿子与我们分家,还要把我们送回京城,老婆子,我今天打死你。”
姜老婆子在村里生活多年,种地干农活,样样俱到,自然是有一把力气。
她无视看门的两个小丫头,直接一把将人推开,直接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