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谢栀欢动的手,谢清姝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茶杯摔在地上,“好大胆子,罪人之身,竟然敢打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了不成。”
……
正在熬药的谢栀欢耳根阵阵发烫。
她将柴火放到炉子里面,伸直懒腰,“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明月笑了出来,“现在才知道有人念叨你,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状元郎动手。”
“那又如何?该动手就动手,免得委屈自己。”
谢栀欢笑嘻嘻的走到明月面前,“给我弄点药呗,就弄一些整人的,例如说,痒痒粉什么的。”
姜辞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凭她的经验,这人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躺在床上,能用的整蛊办法实在太多了。
明月哭笑不得,“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例如说母猪也疯狂,痒痒粉,臭屁粉,还有和巴豆作用差不多的,再弄一些让男人娘娘腔的。”
谢清姝不是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金龟婿吗。
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姜辞受伤了,作为妻子的谢清姝要在一旁照顾,看到彼此丑态频出,看看他们还能不能恩爱如常。
谢栀欢说干就干,回到房间便拿出纸,写了好多整蛊的办法。
明月看在眼里,嘴角抽搐,“你这小脑袋古灵精怪,是怎么想到的。”
从小学医的明月整人的办法自认为见过不少,尤其是用药物证人,可与谢栀欢一比,大巫见小巫。
谢栀欢傲娇的拍了拍胸口,“那你看看,整人嘛,就要到极致,受伤的男人却不安分,还可以帮帮别人。”
夜色正浓,山上的人接连下山。
谢栀欢极为大方,直接熬了好几锅汤药,给每个人都分了一碗汤。
当看到锅里面还有人参时,众人情绪复杂,突然有些后悔,不该那样针对谢栀欢了。
毕竟在这穷山沟子里面,得罪一个会议的人,实属有些蠢。
忙完一切,谢栀欢猛然看向了欧阳家那边。
“这一家人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老实了。”
无论是欧阳婉儿还是霍月萱,两个人都不是能吃苦的性子,可是这些日子似乎一次也没来作妖。
姜辞认同的点头,“的确有些怪,主子,他们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吧。”
许峙屁颠颠的跑了过来,“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位姑奶奶心大着呢,还想让家中的女儿攀高枝,这些日子正在与官兵攀谈……”
攀高枝。
难道是不想履行婚约了?
谢栀欢挑眉走到霍宥川面前,“你不管管,你的小娇妻要被抢走了。”
正在洗脸的霍宥川面色一沉,锐利的眸子看过去,“你在幸灾乐祸?”
“那怎么会呢,我可是盼望着你表妹嫁过来的,你看看咱们家有这么多活呢,没人做饭,也没有人给我洗衣服,多个人多份力量,帮我干活有什么不好。”
谢栀欢耸了耸肩膀,一副极为大度的样子。
霍宥川笑了,气笑了,“万万没想到,我娶回来的少夫人如此大度。”
“当然了,多个人干活,我也能轻松一下。”
谢栀欢拍了拍他肩膀,“你也盯着点吧,免得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