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二人要吵起来,欧阳斌站了出来,“父亲母亲,儿子如今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该独当一面,交给我吧。”
他知道此次前去,必定会受一番折磨,但无奈,谁让他是家里的儿子呢。
借着夜色,他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山脚下,看着那辆破旧的马车,脸黑了一瞬。
无论如何,妹妹也是侯府的表小姐身份贵重,这人竟然用一辆破马车把人接走,简直是没把他们家放在眼里。
此时不由得有些庆幸,幸亏你妹妹没来。
车夫正坐在一旁睡觉呢,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我家老爷让我来接切实,人呢?”
欧阳斌双手抱拳,“今日出了一些意外,暂不送过去了,改日再亲自登门解释,还望大人海涵。”
“真是开了天眼了,你这是在耍我家老爷吗?好好好,你等着吧,我回去告状。”
车夫也不废话,驾着马车迅速离开。
欧阳斌想要阻止,可他一个文弱书生走过来已经费了好大的力气,根本追不上。
他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离开,心不由得沉到了谷底。
完了,万一要是被报复怎么办?
心事重重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追随马车而去,他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家。
……
天蒙蒙亮。
吃饭时,谢栀欢听到许峙的话,剧烈的咳嗽起来。
“欧阳明脑子让驴踢了吗?竟然要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土埋半截子的人。”
虽然说对方已经答应了,会庇护欧阳一家,但为了一家人牺牲女儿,这是人做得出来的。
不过想到欧阳明那谄媚的模样,也不足为奇。
她正疑惑着,突然周遭空气冷了几分,转过头就看到霍宥川冰冷的神情。
他薄唇勾起,语气如淬了冰一样,“欧阳家好样的。”
从小到大,他一直看不上欧阳家,觉得这一家人趋炎附势,说话都带着假。
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上不得台面。
他猛地站了起来,“此事交给我,欧阳婉儿必须活着。”
话音未落,他转身已经离开了家门。
看着那怒气冲冲的背影,谢栀欢撇了撇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倒好奇,欧阳家接下来会怎么做。”
那户人家可不好招惹,土埋半截子的老爷子了,一辈子征战沙场,身上杀气十足,最重要的是家里还有一个经商有道的妻子,家财万贯。
更重要的是,那位老爷子是个色批,既然已经决定要把欧阳婉儿纳入房中,就代表已经见过画像。
色鬼对喜欢的女人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谢栀欢摸了摸下巴,“欧阳家惹上麻烦了,若是咱们一直不把人交出去,恐怕,欧阳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且不说别的,欧阳婉儿姓欧阳,就凭着这一点,他们就不占理。
明月认同点头,“接下来会有无尽的麻烦。”
麻烦并不仅仅是指欧阳家,更是欧阳婉儿本人。
谢栀欢笑了笑,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没事,反正能躲就躲,大不了脚底抹油溜,总之离远点儿。”
欧阳婉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是个麻烦。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骤然响起,谢栀欢和明月互相看了一眼,抬腿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