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快看,欧阳家的人为什么还在?”
谢栀欢听到青黛的声音看了过去,微微皱眉。
是呀,欧阳家父子二人为何没去?
看到他们两人冰冷的目光,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
她警告的看着青黛,“千万不要离开我,在我身边呆着,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欧阳家父子二人为何没去修城墙,但事出非常必有妖,恐怕这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交易。
如今欧阳婉儿在霍家大房,每日昏昏沉沉,不是高烧,就是昏迷,身子怎么也养不好。
当然,这并不排除欧阳婉儿想以此威胁霍宥川。
但,身体弱是真的。
刚刚她看得清清楚楚,欧阳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青黛,不怀好意,甚至视线有时会落在明月身上。
回到家,谢栀欢又重申了一遍,“青黛,明月,你们时时刻刻保持警惕,身上最好带点防身的东西。”
如今他们一家人时时刻刻是在一起的,但难保没有落单的时候。
想了想,谢栀欢又悄悄的来到了其他人家提醒。
“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我们都搬你家住去吧,反正没男人,女人睡在一起也安全。”
“少夫人我也想搬去,我生死倒不重要,我这女儿如花似玉的,真的害怕被算计。”
流放犯没有尊严,也没有人保护他们。
万一要是出事的话,就只能认栽。
谢栀欢沉思片刻,“这大可不必,不过我给你们弄一些小的武器。”
男人不在,女人们应互帮互助,弄一点暗器防身总没错。
忙完一天的农活,谢栀欢带着其他人聚集在一起,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我先教大家做一种暗器,当然了,十分简单,杀伤力不强,但可以防患于未然,有事大家就敲盆。”
男女力量悬殊。
欧阳家负责二人,若是真的动手,他们无法抵抗,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依靠着人多力量大。
谢栀欢先是教他们每人做了暗器,放在家门口和窗口,然后又告诫他们在床头放一个盆和木棍,若是出现意外,立刻敲盆警视。
忙了好一会儿,见房间里没有看到沈棠宁的身影,谢栀欢面色沉了沉,“大伯母,沈棠宁呢?”
自从双方闹掰之后,就再也不叫大嫂了,直接直呼其名。
霍家大伯母一脸为难,“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特意让他在家里面陪着玩儿呢丫头,而且我还让人盯着呢。”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为了防止沈棠宁和欧阳婉儿脑子犯蠢去告密,所以特意防着他们。
听到这话,谢栀欢松了口气,“那咱们继续吧……”
……
谢栀欢将所有的女眷聚集在一起,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欧阳家这边。
欧阳明坐在桌案前,盯着手中的名单,“大人说了,只要咱们每隔几天送一个美女过去,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可是……”
他们父子二人都是文弱书生,若是真的想把人带去也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害怕得罪人。
那位大人虽然是靠山,但万一要是两头都得罪了怎么办?
欧阳斌看了一眼,“咱们为何非要盯着霍家人呢?其他人家也是一样,更何况,更好对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