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欧阳家父子去哪儿了?”再开口时,声音冷的惊人。
霍月萱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
谢栀欢怒极反笑,红唇微微勾起,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只见她手腕微微一动,纤细的脖颈瞬间一道血痕出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衣服。
霍月萱不敢置信,“你敢对我动刀?”
“有何不敢。”
谢栀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状似疯魔,“明月与我有救命之恩,要么说,要么死。”
听到这话,众人也反应过来了。
明月是谁?那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当初被困在山上,被狼群围殴,若不是明月及时出现,他们命都要没了。
受过明月恩惠的人齐齐走了过来,将霍月萱团团围住。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家男人不会是把明月抓走卖了吧”
旁观者一语中的。
谢栀欢气得浑身发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男人做的够的,明月若是出事,让你们陪葬,说,他们走的哪条路。”
按照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
欧阳一家都是文弱书生,走不了多远。
只要确定路线,肯定能追上。
霍月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谢栀欢也不客气,直接手起刀落。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霍月萱捂着脖子惊恐万分,“我就不信你敢杀了我。”
“那就试试看……”
不动真格的,根本震慑不住这人。
谢栀欢视线在霍月萱身上扫过,再次举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胳膊。
匕首穿破皮肉,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尖叫声。
霍月萱疼的额头冷汗连连,却死咬着下唇,一个字也不说。
看来霍月萱对他们的恨已经战胜了恐惧。
谢栀欢转身看向周氏,“你呢?”
作为一个女人,无法对无辜的孕妇动手,但这并不代表不敢吓唬。
动了胎气又如何,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谢栀欢一个健步冲过去抓着周斯的胳膊,匕首轻轻的划过她的肚子。
匕首削铁如泥,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
周氏惊恐的捂着肚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何况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栀欢挑了挑眉,“你听好了,你若是不说,我就一刀割破他的肚子,等你儿子回来,再废了他,让他做太监,你猜你那如胶似漆的男人会怎么样?”
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若没有了儿子,定会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欧阳明也只是三十几岁而已,这可正是生儿子的好年纪。
霍月萱恨得咬牙切齿,手死死捂着伤口,“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威胁长辈。”
啪,又是一个巴掌。
“快说,要么死。”
眼见着时间缓缓流逝,谢栀欢急的又一刀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