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
一只信鸽落在了霍宥川身旁。
他随手打开上面的信,瞳孔猛然一缩,“这些人好大胆子。”
欧阳家父子二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把手伸向明月。
他手慢慢的攥成拳头,眼神阴沉,大手一挥,写下一封书信,放在了信鸽的腿上,“这些人真该死。”
一旁的许峙早就看清了书信上的内容,脸色难看的很,“这些人太过分了。”
且不说一路上少夫人对欧阳家虽没有明面上的帮助,但暗地里也没少帮。
但他们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他思索片刻,“少夫人虽然聪慧,但万一呢……”
书信上写的非常清楚,谢栀欢手段够狠,但也得罪了大人物。
一力降十会。
万一对方动用武力,又该如何是好。
他们在临走之前,虽然暗处留了人,但,双拳难敌四手。
霍宥川幽暗的目光看向夜空,“放心,我立刻就派人过去。”
……
夜色正浓。
在许多人进入梦乡时,欧阳家尖叫连连。
欧阳家父子二人醒来后得知发生的事情,如丧考妣,陷入深深的绝望。
欧阳明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外面,“谢栀欢好大胆子,一定是她。”
得知谢栀欢他们在官兵这边请了假去救明月。
他们就知道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谢栀欢的手笔。
欧阳斌面色阴沉,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攥成拳,看看着对面的妻子,眼神阴鸷。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遭受这般屈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面痛得很。
结合身上的痕迹,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底带着浓浓的杀意,“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霍月萱看着父子二人,泪水涟涟,“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杀人,而是该怎么治好你们两个。”
穷乡僻壤的,好不容易花银子请了一个半吊子大夫过来,可是当听到大夫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差点疯掉。
无法想象清风霁月的男人被别的男人侮辱。
侯府出身的她高贵无比,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
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得罪了那位大人,下场还不知会如何呢。
种种危难之下,她无法承受,泪水涟涟。
欧阳明怒喝出声,“哭什么哭?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危机,怎么治好我们两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到了这个时候还哭,哭有什么用。”
如今危机有二,一是要治好身体,二就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没猜错,那位大人一定也遭受到了谢栀欢的报复。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欧阳斌眼前一亮,“父亲你忘了吗?咱们去抓明月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孩子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流放之地人员管制的极为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