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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离鬼见愁悬崖十几里外的一个隐蔽山洞里。
一堆篝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洞中的寒意。
顾大安靠在干燥的石壁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怔怔地看着火光。
他没事,他被人救了。
当时,他被那个黑衣人打晕扛在肩上,和顾老太一起往山上走。走到一半,那黑衣人嫌他累赘,竟想把他直接从一个陡坡上推下去。
就在那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快得像一道闪电,几下就将那黑衣人打跑了。
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他。
男人很高,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旧衣服,脸上抹着油彩,看不清长相。
他自称叫山鹰。
“外面有狼,今晚出不去。”山鹰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专心摆弄着手里的一个方盒子。
那是一个对讲机,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台。
他拧了半天,里面只传来一阵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妈的!”山鹰烦躁地拍了一下机器,差点把它整个扔出去,“又摔坏了,联系不上了!”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包东西撕开,递给顾大安一片。
“吃吧。”
那是一块很硬的饼干,但闻着很香,顾大安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他接过来学着山鹰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啃着。
味道还不错。
他只吃了一小片,就把剩下的大半块小心地用纸包好揣进口袋里。
山鹰挑了挑眉。
“怎么不吃了?”
顾大安看着他,嘴巴动了动吐出几个字。
“给……妹妹。”
山鹰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个妹奴。”
妹奴?
顾大安歪着头,在心里想着这个词。
奴是仆人的意思吗?
给妹妹当仆人。
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他就是妹妹的奴,他乐意当。
山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意更浓了,他收起饼干又开始跟那个电台较劲。
顾大安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些线路和零件让他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他挪了挪身子,凑近了一些。
山鹰摆弄了半天,最后丧气地把东西往地上一扔。
“没救了,这玩意儿精贵得很,摔一下就废了。”
顾大安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电台。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