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往审讯室里走,转身的瞬间道,“我希望此事结束之后,上面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将对各位上层领导很失望。”
检察员和组长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检察员小心翼翼道,“组长,上面到底在干什么啊,连我们都不说,只说让看着人,也不给个准话。”
组长也头疼,“别说这么多,服从命令。”
检查员不吭声了。
大院里,关于周瑶抛夫弃子的话传得沸沸扬扬,桂姨忧心,说到底她就是一个保姆,结果现在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她又不能做决定,真是愁死个人。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晚上桂姨喂完奶,看到立立蔫蔫的,就把他放到婴儿床上,开始忙厨房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只听到立立哇哇大哭,桂姨吓了一跳,还以为摔了,急急忙忙往屋子赶。
婴儿床里,立立被手里的被子蒙住了头,正使劲在里面折腾,似乎是想把被子掀开,但奈何手短够不着,只能哇哇哭。
桂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被子掀开,立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见桂姨来了,撇撇嘴嗷嗷哭。
立立已经四五个月了,能认人,声音也认得,偶尔还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因为桂姨在带,对他格外依赖。
这会儿抱着桂姨的脖子委屈得直抽抽。
桂姨把他抱起来的一瞬间,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吓了一跳,伸手往他头上摸,入手一片火热。
她赶紧找来家里备用的温度计,结果刚搂着立立量了一会儿,怀里的小人忽然疯狂呕吐,连带着整张脸都泛紫色!
“立立!”桂姨拍了拍立立的小脸,发现立立虽然睁着眼,但已经不会应她了。
桂姨当即眼泪都吓出来了,一边拍打立立的脸,一边喊,“孩子,你别吓姨啊——”
关键是家里只有她,桂姨感觉一阵无措,她想起培训过的急救措施,抱起立立就往外冲,一边小跑,一边抽出手来按立立的人中。
“孩子,你应应姨,能听到吗?”
“立立——”
桂姨就这么按着人中往汪家跑,周瑶曾经告诉过她,王惠是医生,走之前周瑶也交代过,有事可以去汪家。
她这会儿又急又怕,抱着孩子跑得飞快。
一路到汪家的时候,刚好碰见王惠在,王惠也被吓了一跳,见立立的症状,立刻抱起立立侧躺,解开立立的小衣服,让他尽量能保持自然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立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但依旧神志不清。
王惠皱眉道,“现在马上去医院。”
汪震也担心地跟着一起去了。
一路上,王惠抱着立立,时刻注意他的变化,桂姨则把情况跟王惠讲了一遍。
到了医院后,儿科医生见状,立刻安排检查。
几人在外面等着,桂姨手还在抖,“今天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发起烧来,怎么喊都喊不应,我都要吓死了,立立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带的,明明体质一直很好。”
“可怜见的,娘一走就生病,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呢……”
桂姨紧张,嘴就说个不停。
一旁的汪震听得直皱眉,但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