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他确实是个人渣。”
又道:“我与他不一样,且,下江南之前我就跟他绝交了。”
梅晚萤的眼神更冷,“你明知陈书景在欺骗阿瑶的感情,还帮他隐瞒,你也是人渣!”
顶着梅晚萤冷飕飕的眼神,裴砚小声地辩驳,“我让他坦白,他没照做。”
他真是无辜的。
今日是受无妄之灾了。
梅晚萤还在气头上,不想听到裴砚的声音,让他离开。
这次裴砚没有耍无赖,他也想写信去骂陈书景。
把泠姐儿交给梅晚萤,男人毫不犹豫地走了。
高大宽阔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梅晚萤的气还没消,还想再骂几句,“他跑那么快做甚?是不是心虚?”
泠姐儿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
虽然听不懂阿娘在说什么,但不影响她回应阿娘的话。
看着这张小小的圆脸,梅晚萤心里止不住地发软,便是有天大的气,也瞬间消散了去。
罢了。
至少阿瑶和离了,如今是自由之身。
陈书景再也不能欺负阿瑶!
……
梅晚萤等着薛星瑶回江南,同时,也留意着另一件事的进展。
裴砚的人发现了废太子的零星踪迹,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往江南的方向来了。
废太子和裴砚是死敌,他还觊觎梅晚萤。
知道泠姐儿的存在,以废太子的脾气,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手了。
那是个疯子,他不怕受伤,不怕死,更不怕伤害无辜。
只要能伤到裴砚,他就高兴。
梅晚萤身体里的弦又紧绷了起来,脑子里都是这件事,夜里都不敢睡得太沉。
破例让泠姐儿与她同睡一榻,把女儿护在床里侧,她才能安心。
这般过了几日,梅晚萤眼底出现了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夜里没睡好。
裴砚心疼梅晚萤,不想她再担惊受怕。
加派了人手,将梅家老宅护得铁桶一般。
可梅晚萤的不安还是没缓解。
有了孩子,便是有了软肋。
只要废太子活着一日,她就不可能真正地放松。
见她一日比一日疲惫,裴砚又心疼,又自责。
他应该解决了废太子,再来江南寻阿萤。
她与顾循成亲了又如何?
又不是不能抢回来。
千不该、万不该把危险带给阿萤和泠泠。
这日傍晚,裴砚照例来陪泠姐儿。
他适应了为人父的身份,不管多忙,每日都要抽出时间来陪女儿。
天色渐晚,他却没有离开的苗头。
梅晚萤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忍啊忍,实在没忍住。
“还不走?”
裴砚摇头,“不走,我要守着你和泠泠,你们安心睡。”
那种气得心口发闷的感觉又来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裴砚这次是认真的,不是故意耍无赖。
他说:“阿萤,你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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