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裴砚预想的那样,说他和泠姐儿是灾星的流言越演越烈。
和他有关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有人在梅家老宅附近出没,看起来像要找事的样子。
裴砚不缺耐心,但事关自己的妻女,他想尽快解决了麻烦。
干脆添了一把火。
最先患病的人,服了药不仅没好转,还陆续出现了“死人”的情况。
原本好好的人,也开始上吐下泻。
瞧着是真像瘟疫!
平民百姓近不了裴砚的身,纷纷聚集在官衙和梅家老宅门口,要求裴砚带着他的女儿离开。
还说梅家留着裴砚和他的女儿,就是在包庇灾星。
这是大罪!
那流言说,裴砚的储君之位来路不正,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只有裴砚和他的孽种死了,天罚才会结束。
那是储君,无人敢去刺杀他,只能召集大家,一起驱赶裴砚和他的孩子。
只要他们离开了,天罚就与他们无关了吧?
梅家被围得水泄不通,太守想进府与裴砚议事都不行。
暗骂:“这逆贼也太能惹事了,如今他已是落水狗,还不夹着尾巴做人!”
“瞧瞧他闹出来的动静,得亏他已是秋后的蚂蚱,不然要把天给捅破!”
太守是真想不明白,一个逃命的逆贼,怎么还有胆子闹出这么大的事。
他不想活了吗?
军师老神在在,“闹得越大越好,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别说是逆贼,连我都有点信了。”
太守大人唉声叹气,“等事情了结,殿下记恨咱们怎么办?那些人都快往梅府扔石头了!”
“还有几个刺头,更是放言烧了梅府,逼殿下离开。”
“梅家那位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她受了委屈,难保殿下不会迁怒。”
军师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是殿下想要的效果,殿下应该记我们大功!”
等真相大白,百姓知道了殿下的用心良苦,会更拥护殿下。
若非殿下机敏,提前做好了准备,真就让那逆贼下毒成功了。
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事结束,殿下得了民心,还计较什么?
军师:“无度不丈夫,您别小瞧了殿下。”
太守大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也是,殿下连抢亲的事都做得出来,还千般讨好梅姑娘,梅姑娘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恼,肚量自然不一般。”
裴砚身为一国储君,为了个女子闹出这么多事。
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人调侃他。
军师笑道:“经此一事,咱们可就成殿下这艘船上的人了,也算好事一桩。”
裴砚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如今,他成功夺得了储君之位。
不出意外,他就是下一任天下之主。
只要没有谋逆的心思,能登上这艘船,可不就是好事?
围着梅家老宅的百姓越来越多,梅夫人心惊肉跳。
她不愿女儿和孙女冒险,还以为只要裴砚离开,便能换回风平浪静。
没想到泠姐儿那么小的奶娃娃,外边的人都不放过。
非说泠姐儿也是灾星,要她随裴砚离开这里。
梅夫人恨死废太子了,“就是他步步紧逼,才让阿萤吃了那么多苦,如今连泠姐儿也跟着受罪,他真该死!”
刘妈妈也是心疼得厉害,“等抓到了逆贼,殿下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