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和周雪华带着陈天明下了火车。
那几名公安也随后押解着几名敌特下了火车,其余的火车门暂时没有打开,需要等他们这些军人押解着敌特间谍离开之后才会开车门。
周雪华带着陈天明刚下了火车,一声久违的带着激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雪华!”
周雪华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看着数年不见的丈夫,想想刚才火车上的惊险遭遇,差点没有忍住要扑到他的怀里大声痛哭。
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把陈天明推到来人跟前,“小宝,这就是你的爸爸,你还记得爸爸吗?”
陈天明怯怯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摇了摇头,马上躲到了周雪华的身后。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确实没有怎么见到过自己的爸爸,此时看着眼前的父亲,他心中确实感到有些陌生,一声爸爸再也叫不出口。
这时,车上的几名公安押送着四名受伤的敌特分子下了火车。
“您就是陈团长吧?这四名敌特分子现在移交给你们…”
陈卫华团长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早就从电话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眼前这四个敌特分子想要绑架他的妻儿!
一挥手,厉声喝道,“把他们押上车。”
“是!”
瞬间,周围的战士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是这4名敌特还受着伤,一样粗暴地把他们丢上了军车。
周雪华拉住陈卫华的手,“是这位砚秋同志,在火车上救了我们。”
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要不是她,我们这次就见不到你了。”
陈卫华拍了拍周雪华的手,“我知道了!”
说完,走到周砚秋不远处,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周砚秋心中一怔,也回了一个军礼。
这让陈卫华愣了一下,“您也是军人?”
关于周砚秋的身份,那些公安并没有在电话里向陈卫华这里汇报过,所以陈卫华看到周砚秋标准的敬礼姿势,心中顿时疑惑起来。
周砚秋笑了笑,“不错,我也是一名军人,所以说不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卫华是一名中校,周砚秋现在也是一名中校,两人级别相当。
“你是哪个部队的?”
陈卫华脸上一喜,“原来是自己同志啊,你是哪个部队的?”
周砚秋把自己的证件掏出来,“国安的!”
陈卫华顿时愣住了,将信将疑地把证件接过来,打开一看,“周砚秋,国安部中校军官…”
看着周砚秋年轻的样子,级别竟然和他相当,而且还是国安部的军官。
国安部的军官,那可和普通军队的军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