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弄好了,我联系县里的中药公司,咱们整个大队一起卖,这样价格能谈得高一些。”
蒋万川眼睛一亮道:“统一卖!”
“这个好!这个好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陆海山点点头说道:“我这次去县城,顺便还跟县中药公司的采购科长聊了聊,咱们种的那些药材,他们都要,而且价格给得不错。”
这话一出,蒋万川和李大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光芒比刚才听到省领导表扬时还要炽热几分。
这药材可是能卖钱,那可是实的,是里子!
是能让家家户户的婆姨娃娃们添件新衣裳、吃顿肉的实在好处!
“真的?!”蒋万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陆海山笑道:“当然是真的。”
“所以叔,你这边得赶紧组织一下。就这两天以生产小组为单位,把队里各家各户成熟的板蓝根、白芷,统一收割上来,集中放到大队部的晒谷场晾晒。”
“等都处理好了,我一并拉到县城去卖。”
蒋万川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我这就去安排!今天晚上就开广播!保证明天一早全大队都动起来!”
看着蒋万川那副恨不得现在就去摇人的架势,陆海山笑着站起了身。
陆海山点点头,又看向黄二刀和李大勇:“二刀,这几天加强巡逻,特别是晚上,盯着点晒药材的场子,别让人给偷了。”
“大勇叔,你组织一些民兵连也动起来,收割的时候搭把手,维持下秩序。”
“放心吧海山哥!”
“没问题海山!”
“行了,事情就这些,你们忙吧。”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他也该回家看看了。
……
陆海山到家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西山,只留下一抹绚烂的晚霞。
院子里,母亲林燕正蹲在小灶前往灶膛里添着柴火。
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炖煮声,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而父亲陆远平,则刚从荒野山地哪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他手里提溜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的野鸡,看样子已经死透了。
林燕笑着走过去,惊讶地接过了野鸡问道:“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啊?大旱天的!”
陆远平一本正经的谎称道:“这是从后山顶的山林里逮到的。”
实则这只鸡是他从荒野山地带来的。
路远平在一旁笑了笑,没说什么。
赶了一天路,他也有点累了。
他把驴给拴好后,便坐在石墩上歇息。
陆远平赶紧凑到儿子耳边,小声说道:“儿子,我本来是想抓只活的,想让它跟咱家养的那些家鸡配一配,看看能不能繁殖出啥新品种来。”
老爹的想法总是这么朴实无华,又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智慧。
陆远平掰着手指头,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看啊,咱家养的鸡,长得快,肉也多,下蛋也勤快。”
“可就是身子骨太弱,娇气!天气一变,就容易生病,一个不留神就得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