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人回过神，攥紧剑柄，准备刺出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无弃抬脚跨入门洞……

……

无弃醒来，发觉自己躺在冰冷刺骨地上，眼前一团漆黑，啥也看不见。

这是在哪里？

他坐起身，伸手四下一摸，哈，运气真不错，居然摸到一个火折子，赶忙打开放出一团微光，举在手上转头四望。

他第一眼就发现墙壁上的洞口，洞壁光滑，红眼乌鸦就从这里飞出来。

低头再一望，地上横七竖八躺的都是人，都是被鸦群掳回来的，另一边是默默流淌的暗河。

原来自己还在井底的地下通道里。

刚才黑袍老人、黑色水晶球是咋回事？

难道是一场梦？

不过那也太逼真了吧，无弃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那家伙或许知道答案。

“喂，你知不知道咋回事？……黑袍老人、黑色水晶球是真的假的？……喂，你吱一声啊……你别装聋作哑啊……”无弃在脑中不停发问。

镜中人不堪其扰：“笨蛋，当然是假的，你根本就没离开这个地方。”

“可那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一点儿也不像梦。”

“本尊可没说是梦，红眼乌鸦对你施了幻术，你完全沉浸在幻境里。”镜中人又接着道：“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地上这些人。”

“他们全都中了幻术，所以才会一直睁着眼睛。”

无弃扫了一眼，还一个个睁大眼睛，空洞望着前方：“他们现在还在幻境中吗？”

“当然，否则已经醒过来了。”

无弃忽然好奇道：“为啥我已经醒过来，他们还没醒？”

镜中人哼了一声：“因为有本尊在，你当然比别人醒得早。”

无弃将信将疑，过了一会儿，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刚才陷入幻境的人其实是你吧？”

“……”镜中人沉默不语。

“一定是你！如果是我的话，不可能出现那种幻境，我从没见过那种地方。”

“……”

“你一定认识黑衣老人对不对？……他是什么人？……喂，他到底什么人？”无弃喋喋不休追问。

“笨蛋，别烦啦，本尊不记得啦！”

镜中人脱口而出。

无弃一下子听出蹊跷：“这么说，你其实是有印象的，只不过暂时忘记，对不对？”

“……”

镜中人没再理睬。

无弃猜的不错，幻境里的主角正是他，那座摆满石棺的巨大洞窟、黑衣老人、黑色水晶球……他都有深刻印象，自己之前肯定见过。

甚至最后那一刻，召出符门死里逃生，他都感觉无比熟悉。

应该之前真实经历过。

可惜现在忘的干干净净。

不过，镜中人有个强烈预感——

今天幻境里的一切，无论人还是事，都对自己无比重要，只要弄清楚，就能帮自己找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