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总似乎是把这话听进去了,脚上略一迟疑,转身看了看余承华道:“你之前从那宅子里出来,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您看我身上,有什么异常吗?”余承华故意张开双臂,来回转了个身,“我又不是这里面的人,今天凑巧帮忙送点山货过来,就见那老头独自进了最里边的一间屋子。我还凑到门前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想必是睡着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定是我说的那个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见过有谁会一见面就跪下给人磕头的?我可是见他家好几个人给那老头磕头,还是咚咚咚带响的那种。您说,这还不是大人物?”
“那怎么你还能一个人跑进去?都没人拦你?”
“哎呀,他们家里那几个人,我虽然叫不上名字,但他们可都认得我。这老主人回来,他们都急冲冲说要去城里办货,哪里还顾得上我?您别犹豫了,再耽搁,他们几个可该回来了!”
“难道是我眼拙?那法印真的只是一缕残痕?”王总完全转过身来,远远对着宅门又看了看,终于下定决心,来到门前。
“不管他是谁,只要将此法宝祭出,管叫这宅里的妖孽全部束手就擒!”他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块白色圆盘,护在身前。
余承华当然没有见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法宝,只觉得这王总的举止有些怪异。那圆盘中又没有什么灵力,也不会放光,也没有什么异响,难道还藏着什么法印?
两人穿过门厅,绕入第一进的天井,果然见正厅之上一片空荡荡的并无人影。两侧的座椅倒还都是之前摆放的样子,茶几上却少了之前的摆设。余承华知道这是墨尊者的法力奏效,一面担心这王总会不会看破,一面也在盘算着要如何让他吐出真情。
“你看,我说没人吧!那老头肯定是路上辛劳,睡死过去了。现在这里也没人。您可得给我交个底。这老头到底怎么坏了咱们小西山的风水的?杀人放火的事,咱们说好了可不能干!您这法宝,到底能有什么用处?”
王总此时似乎也松了口气,把那玉盘重新揣进怀里,在天井中踱步,看看两侧房门紧闭的耳房,又回头看看门厅里的屏风,这才转身对余承华说道:
“要不是咱这封魔之术必须在十步之内施法,我们也不用冒险前来!这易算之法说来复杂,却精准无比,从未有过差错!坏此山风水的,肯定是这老头无疑!小余呀,你也不用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是他们墨氏门中之人,否则你一身纯阳的功法又是从何而来?墨族衰败,这是无法反转的事实!你跟着他们能有什么作为?还不如随我加入天南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