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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越来越近。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武松动了。不是冲向那个武士,而是侧身一闪。太刀劈空了,砍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子。武士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武松左手一伸,抓住了他的铠甲后襟。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嵌进了竹片之间的缝隙。
武士拼命挣扎,太刀扔了,头盔掉了,脸上的白粉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的。武松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朝人群扔了过去。武士飞了出去,撞倒了三四个同伴,几个人滚成一团,惨叫声一片。
“杀!”武松大喊一声,冲进了敌阵。
他的双刀出鞘,刀光如雪。他一刀砍掉了一个武士的脑袋,脑袋飞出去,撞在另一个武士的胸口上,那个武士吓得瘫倒在地。又一刀,一个武士的胳膊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武松一脸。他没有擦,继续杀。再一刀,一个武士的肚子被划开,肠子流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肠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鲁智深也从侧翼冲了进来。他的禅杖比他的人还高,舞起来像一面墙。他一杖扫过去,三个武士飞了出去,撞在树上,口吐鲜血,树干都被撞裂了。又一杖,两个武士的脑袋开了花,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再一杖,一个武士的腰被打断了,整个人折成了两截,像一只断线的木偶。
“痛快!痛快!”他哈哈大笑,禅杖舞得像风车一样,所到之处,血肉横飞。那些武士的竹片铠甲,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杖下去,连铠甲带人一起碎。那些太刀砍在禅杖上,不是断就是卷刃,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武士们的“威风”,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那五颜六色的铠甲,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千奇百怪的头盔,滚落在地上,像一堆破烂;那又长又弯的太刀,有的断成两截,有的卷了刃,有的插在沙地里,有的被踩在脚下。他们那“哇哇哇”的怪叫声,变成了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
“鬼!鬼!支那人,是鬼!”有人用日语喊着,声音中满是恐惧。他们的脸色煞白,像纸一样。手在发抖,太刀都拿不稳了。腿在打颤,有的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身高八尺,铁甲钢刀,一刀下去,连人带甲一起劈开。一杖下去,连人带马一起扫飞。这不是人,这是鬼,是修罗,是恶魔。
有人开始逃跑。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他们扔掉太刀,扔掉头盔,扔掉铠甲,拼命地跑。有的往树林里跑,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田里跑,有的往河里跑。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比风还快,比他们的命还快。
武松没有追。他的任务是守住滩头阵地,不是追逃兵。他停下脚步,双刀垂在身侧,刀尖滴着血。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正常,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点伤亡。”他对赵铁柱说。
赵铁柱跑了一圈,回来报告:“武将军,无人阵亡,轻伤七人。”
武松点头:“好。把俘虏押下去。打扫战场。收拢武器铠甲,有用的留着,没用的烧掉。”
“是!”
陆战队员们开始忙碌起来。有人押送俘虏,有人收拢武器,有人掩埋尸体,有人清理沙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李俊走过来,站在武松身边,望着那些逃跑的武士的背影。
“武松,”他说,“你觉得,他们会回去报信吗?”
武松点头:“会。跑回去的,至少有一半。”
“那就好。让他们回去报信,让更多的人知道,大齐来了。让九州豪族知道,大齐不是好惹的。让平清盛知道,大齐要打日本。”
武松没有说话。他理解李俊的意思——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这是一场心理战。大齐要的不只是打败几百个武士,要的是让整个日本都感到恐惧。让日本人知道,大齐的军队不可战胜,大齐的刀不可阻挡,大齐的旗帜不可亵渎。
远处的山丘上,那几个逃跑的探子又出现了。他们骑在马上,远远地看着这边,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些被俘的同伴,看着那面在沙滩上飘扬的大齐旗帜。他们的脸色煞白,手在发抖,马也在发抖。
“快!”领头的对身边的人说,“去大宰府!报告殿下!支那人不是人!是鬼!徒手撕铠甲!一杖扫飞三个人!我们的人全死了!全死了!”
探子调转马头,拼命朝北跑去。马蹄扬起一路烟尘,消失在树林中。
李俊看着那些烟尘,嘴角微微上扬。
“传令,”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加强警戒。敌人随时可能再来。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几百个了,可能是几千个。”
“是!”
传令兵转身跑了。李俊抬起头,望着天空。天空很蓝,蓝得像大海。但在这片蓝天下,即将有一场血雨腥风。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肺腑,带着咸腥的味道,也带着血的味道。
“来吧,”他喃喃道,“朕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