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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包围了!”
“投降!我投降!”
有人跪了下来,扔掉太刀,举起双手。有人转身往回跑,宁愿面对武松的刀,也不愿面对这些从水里冒出来的鬼。有人疯了一样乱砍,但砍不到任何人——水鬼们太灵活了,像鱼一样,一闪就躲开了,然后一刀捅进他的肋下。
刘大壮冲在最前面。他是水鬼队里最强壮的,水性最好,力气最大。他没有用短刀,他用的是鱼叉——一丈长的鱼叉,铁制的,三棱叉头,锋利无比。他一叉刺穿了一个武士的胸口,武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拔出鱼叉,又刺向另一个武士。那个武士举着太刀想挡,但鱼叉太长,太刀太短,根本挡不住。鱼叉刺穿了他的肩膀,他惨叫着,太刀掉在地上。刘大壮一脚把他踹倒,鱼叉拔出来,带出一股血箭。
赵小六用的是短刀。他没有刘大壮那么大的力气,但他更灵活,更快。他不跟武士正面交手,他专从背后偷袭。一个武士正举着太刀往前冲,赵小六从后面扑上去,短刀捅进他的后颈。武士的身体僵住了,太刀从手中滑落,他像一截木头一样倒在地上。赵小六拔出刀,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水鬼们像一把把尖刀,插进了武士们的侧翼。武士们本来就已经被武松和鲁智深打得溃不成军,现在又被水鬼从侧翼包抄,更是雪上加霜。他们有的被捅死,有的被刺伤,有的被吓死。鲜血染红了海水,染红了礁石,染红了沙滩。
一个年轻的武士跪在海水里,双手举过头顶,浑身发抖。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嘴唇哆嗦着,用日语喊着:“饶命!饶命!我投降!我投降!”他的太刀扔在一边,头盔掉了,铠甲也松了。他的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张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武士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他的脸上还有稚气,胡子都没长全。他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哀求,有绝望。
“放下刀。”张顺说。虽然他知道对方听不懂,但他还是说了。因为这是规矩——投降者不杀。陛下说过,大齐的军队,不杀俘虏。
年轻武士听不懂,但他看懂了张顺的眼神。那不是要杀他的眼神,是让他走、让他滚、让他逃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跑了几步,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他的背影狼狈极了,像一只被猫追的老鼠。
张顺看着他跑远,转过身,继续杀。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几百个武士,被消灭了大半。剩下的,有的跑了,有的投降了,有的跳海了。跳海的那些,也没有活下来——海里是水鬼的地盘,在水里,他们比鱼还快。一个武士刚跳进海里,就被刘大壮从水下抓住了脚,拖进了海底。另一个武士游了没多远,就被赵小六追上了,一刀捅进了后背。还有一个武士水性不错,游出了几十丈,但张顺亲自追了上去,在水下憋了一息半,追了五十丈,一刀结果了他。
“没有俘虏。”张顺浮上水面,对刘大壮说,“跳海的,一个不留。”
刘大壮点头,继续在水下搜索。
夕阳西下,海面上浮着几十具尸体,随着海浪起伏。鲜血染红了海面,夕阳照在上面,像一片暗红色的绸缎。
张顺游回岸边,走上沙滩。他的水靠上沾满了血,脸上也有血,手上也有血。他走到李俊面前,单膝跪地。
“大都督,侧翼包抄完成。逃跑的武士,杀了一半,抓了一半。跳海的,全部杀了。无一漏网。”
李俊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