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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大齐……”他喃喃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佐藤次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的膝盖疼得厉害,但他不敢动。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武松撕裂铠甲,鲁智深一杖扫飞三个人,张顺从水里冒出来,一刀捅进同伴的肋下。那些画面,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家主,”一个家臣从门外跑进来,跪在地上,“少贰大人派使者来了。”
菊池武房转过身:“让他进来。”
一个穿着灰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他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看到跪在地上的佐藤次郎、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时,笑容僵住了。
“菊池大人,少贰大人让我来问问,南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支那人登陆了,还有人说死了很多人……”
菊池武房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信是少贰资能写的,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到底怎么回事?死了多少人?敌人有多少?你需要多少援军?别瞒着,有一说一。
菊池武房把信放在桌上,坐下来,沉默了片刻。他在想,怎么说。说真话?说敌人有几百,不,几千?说敌人能徒手撕裂铠甲?说敌人一杖扫飞三个人?说敌人从水里冒出来?少贰资能会信吗?会不会觉得他在夸大其词,在推卸责任,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告诉少贰大人,”他终于开口了,“敌人很多,很强。我派了三百人去,只回来不到五十。我的堂弟菊池武茂,战死了。”
使者的脸色变了。菊池武茂战死了?那是九州南部最强的武士之一,他战死了,意味着敌人真的很强,强到可怕。
“敌人有多少?”使者问。
菊池武房想了想,说:“至少一千。不,两千。他们的船很大,能装很多人。海边全是帐篷,至少一百顶。还有十门铁炮,架在沙滩上,炮口朝北。”
使者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他没有问“真的吗”,因为他看到了佐藤次郎的伤,看到了菊池武房的脸色,看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这些,不是编得出来的。
“菊池大人,少贰大人让我转告您,请您务必坚守三天。三天之内,大宰府会派出援军。”
菊池武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三天。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三天。他的手下,最精锐的三百人已经死在了海边,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凑起来不到两百人。两百人,守一座小城,守三天,也许够。但如果敌人明天就来,也许一天都守不住。
“我尽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