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飘着一种极淡却极勾人的气息,不艳不俗,是相爱之人情动后的余韵,爱意藏在每一寸空气里,不动声色,却早已将两人牢牢缠在一起,此生不分。
顾程低喘着猛地将人紧紧箍住,头埋进她颈窝,呼吸急促:“媳妇儿。”
苏婉卿浑身乏力一丝力气都没了,过了会儿,她声音绵软嘶哑:“难怪村里很多人说你一身牛劲,你何止劲大……我应该叫你三郎。”
顾程身心快活愉悦,闻言胸腔笑得震动,脸上不无骄傲,道:“三点多回屋的,不然,我还可以让你叫我七郎六郎!”
“你也不怕被累死!”苏婉卿抬手软绵绵捶他,妈呀,放纵过度,一夜没睡,好累,好困。
“在你身上累死,我非常愿意。”
瞅着身上精力充沛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她媚眼如丝轻语:“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身体合了心和了没?”
顾程耳朵泛着红,亲昵蹭着娇嫩小脸,低沉呢喃:“你这小坏蛋像个蜜蜂一样,又甜又蜇人,让人又气又爱,把我心捅成渣渣,上床还呼呼大睡,我以为你真睡着了,当时真的好难过……”
“有没有在心里骂我?”苏婉卿捏着他耳朵把玩。
“没有!就是有点觉得你不咋在乎我,所以心里特别难受,宝贝,你生气时候嘴巴真的好伤人……”
娇蛮得张嘴咬他一口,她哼哼:“那你别惹我生气不就好啦嘛,生气时候只想着吵赢,哪有多余脑子考虑伤不伤人嘛。”
听了这话顾程哭笑不得,小样儿还是个要强的啊,抬手把小脸捏得嘴巴嘟起,对着嫣红嘴巴狠狠亲一口。
床上凌乱一片,不适合继续躺,他赤条条下床抱她去东屋。
整座院子只有小两口居住,大门一锁,前后院墙砌的高,所以顾程毫无顾虑在屋里乱跑。
反正只有两个人,夫妻间没必要矫情讲规矩,他裸着身子到处跑,苏婉卿笑骂一句不知羞。
顾程表示在媳妇面前不需要羞,咋自在咋来,还厚脸皮的踢腿打拳展示身材。
来到灶房往两口锅里添满水,抱柴火进来烧上后他回西屋收拾床铺,整理过被褥,拿起凳子上的几条枕巾和小衣服,拿盆来院里打水分开泡上。
一会还要上山,苏婉卿眼皮打架身体疲乏也只能撑着。
等水烧热去清洗了一下,困意散了些,吃过早饭,顾程去给张大锤说他带人先行,在山上等他们。
夫妻俩在众人视线里一起上山,等走离村子,拐进山路,苏婉卿就进了空间,顾程独自前往鹰嘴山。
到上山等了一个多小时,张大锤带着十来个人来了。
山洞越往里进光线越暗,大家手持油灯和电筒,握着木棍探着路进入。
山洞是自然形成的,战乱时期村民们在里面躲避过,即使几十年过去,里面依然有生活过的痕迹。
大太阳被隔绝在山洞外,一进来身上瞬间一股凉丝丝清冷感扑面,简直避暑胜地啊!不冷不热。
顾长顺扯衣摆擦擦汗,道:“这里面真凉快,刚才咱顶着太阳爬上来热死嘞。”
“是挺凉快,还有点冷嘞。”陈茂霖把搭在肩上的衣服拿下来穿上。
张大锤环顾四周,道:“小苏,你看这山洞种蘑菇行不?最热那时候这里边也是凉快的,洞口高外面光也能透进来,风还大。”
“可以,阴凉,气温符合,冬暖夏凉,太适合种食用菌啦。”苏婉卿重重点头肯定,眼前山洞简直是天赐种植蘑菇场地,空间又大又高又宽,只需清理和填平坑洼地面就行。
有这么大个自然山洞在这里,哪还需要另外再找场地,最合适的场地就在这了,唯一缺点离村子远,山路运输起来有点麻烦。
顾程叉着腰面向洞口,道:“浇水也方便,那水塘里水是自己往上涌的,不会枯竭,从洞口简单修一条小路过去,就能去挑水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