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走小路绕过出事路段,平的地段就拽出自行车骑。
估算着艾西逃跑速度,感觉差不多超过了,观察一下,然后从土路拐回马路,上马路前换回出村时那套衣服。
加速蹬车子,用最短的时间回到村里。
到家门口,院门挂着锁,不知道顾程是给他大姐送红糖了,还是去上工了。
拿钥匙打开门,把车子推到院墙角放着,回屋坐下歇了会儿,起身去灶房烧水洗去一身疲累。
先前神经高度紧绷,一放松下来感觉有些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床躺下休息,眼皮太沉,没躺多大会她就睡着了。
另一边,艾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汗如雨下,终于回到村里,直奔张大锤家,这会儿是上工时间,他扑了个空。
路过库房院外,这几个老不死的眼花耳背喊了也没用。
他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跑去马家,马大毛家只有几个孩子在院里玩。
“人都死哪去了?”
擅自进马大毛家里拿起瓢舀水咕咚咕咚灌几口,骂骂咧咧朝着地里去找人。
跑到地头就开始张嘴大声喊!
“队长!你外甥六喜被人杀了,马大毛……”边跑边重复喊!
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响彻在田间地头,地里不少人被震得面面相觑惊愣,片刻!大家声音就如同沸水翻滚。
起初夏翠花和马大毛以为听错了,仔细一听艾西确确实实在喊马六喜被杀了。
两人丢下手中锄头,从不同方向朝艾西跑去。
张大锤眉毛下意识一皱,脸上闪过一瞬不耐烦,同样朝着地口走。
“呜呜喳喳喊啥呢?你听谁说的六喜被人杀了?”
艾西双手撑着膝盖喘气,看跑过来的几人,咽两口唾沫缓一口气,道:“我亲眼看见的,他被人打了两枪,对方是冲他来的,我被他连累差点也被打死,幸好我跑得快勉强捡回一条命,我跑远回头看的时候他倒在路上一动不动,你们快去看看吧!在快到大队的那条大直路尾巴上。”
被人用枪打了两枪,怕是凶多吉少了!马大毛和夏翠花几人面色凝重,匆匆朝他说的事发地赶去。
消息带到了,通知完人,艾西一屁股瘫坐地上,要知道有这一遭,打死他也不敢跟着马六喜去蹭吃蹭喝,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时走过来的张启志道:“你确定他被人打死了?”
“肯定死了,我回头看时候他一动不动躺在路中间,当时好恐怖,我跟他骑车到那里,人家早有埋伏,拿树挡住我们去路,我下去把树弄开,人家就开枪打他了。”
张启志对那畜牲一样表哥没有亲情,听见说肯定死了,心道,死了好,那种畜牲活着也没用,死了清净。
张大锤喊上顾长顺去水沟边放毛驴地方,牵毛驴回家套上板车赶过去。
地里干活的人,大多都跑过来向艾西打听事情究竟。
众人将艾西围住七嘴八舌,问东问西。
“你俩一起去的,你跑回来了六喜却被人杀了,哎,该不是你俩在街上惹事了吧?”
艾西臭着脸高声:“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你别往我身上引,是六喜自个在外面惹了人,人明显是冲着他去的,我又不傻,不跑难不成留下来当枪靶子么,那可是挨枪子的事,要搁你们在那也照样跑。”
他家人也在边上,生怕儿子摊上事,立马垮着脸出声怼人。
顾建胜道:“你小子够鸡贼啊,你俩一起人就只打六喜,没打你?认出来是哪的人干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