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绵长平稳的呼吸。

沈君璃咬了咬牙，抬起那只虚悬在墨云清背后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墨云清的肩膀。

“醒醒。”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但依旧算不上严厉，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奈。

墨云清终于有了反应。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里面充满了浓重的、未散的睡意和茫然。

他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正抱着什么。

然后，他抬起眼，对上了沈君璃低头看下来的、复杂难辨的目光。

四目相对。

墨云清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困惑和“我在哪里”的迷茫，随即，那抹睡意迅速褪去，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清明，但并没有立刻松开手或退开。

他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沈君璃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中来不及完全掩去的窘迫、僵硬和一丝可疑的微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环在沈君璃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尾巴也依旧搭在沈君璃腿上。

晨光里，两人以如此亲昵到诡异的姿势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是沈君璃先败下阵来。

他错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