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走到桌边,放下行李,回头看向依旧面色复杂的白柔柔,“这样,等解决你师兄的麻烦,我亲自跟他们解释,不让你为难......咱们是好心,他们能理解的......”
白柔柔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再争辩。
她心中说不清是羞是气,还是一丝连自己都抓不住的悸动。
或许,在看到诸葛孔平失态的那一刻,她心底,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默认了这场荒唐的“假戏”......
......
夜色渐深,武侯派内一片寂静,只有檐角灯笼随风轻晃。
诸葛孔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想到钱锦和白柔柔同处一室,孤男寡女。
他的心里就像被烈火灼烧,妒火与不甘翻涌不止,躺立难安。
终究是按捺不住,他悄悄起身,摸到两人住处窗外。
他心烦意乱,没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一道身影也悄悄跟了过来——正是王慧。
她没有出声,只是远远站在阴影里,望着丈夫的背影,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小师妹有男人了,这比任何道法加持都让她踏实。
屋内,白柔柔正在安排今天晚上的床铺。
两张床,一个在里屋,一个在外屋。
钱锦是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强行进入。
白柔柔正在里屋铺床,突然看到钱锦进来了,心头一跳,脸颊瞬间通红,“你......你干什么?不许乱来......”
没想到,钱锦转头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窗外有人......”
白柔柔脸色一阵变化,有心慌、有羞耻、有快意,“是......是我师兄?”
钱锦笑着点头,并快步走到白柔柔的床边,“我暂时在这里呆会,等他们离开,我再出去......”
“你...你一会就出去......”
白柔柔对钱锦本就有几分好感与依赖,又在这种隐秘环境中,一时间浑身发烫,不知所措,任由钱锦吹灭房间灯火,躺在她的床上。
......
看着房间灯火熄灭,两道人影消失不见。
诸葛孔平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口剧痛,踉跄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满心苦涩、不甘、悔恨、痛苦......
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几乎窒息。
王慧悄悄上前,扶住失魂落魄的丈夫,低声温柔劝道,“夜深了,我们回去吧,别扰了他们休息。”
她嘴上劝慰,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安心。
......
白柔柔低估了钱锦的节操,成功躺到床上之后。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别......别这样......”
“放心......我就想握着你的手,什么都不会做......”
......
“我就挨着你......有点冷......”
......
“......我就蹭一蹭......”
......
不知道什么时候,武侯派来了一群野猫。
在夜里,野猫一声接一声地叫春,声音缠绵悠长,响彻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