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晨
一个蓬头垢面、拄着竹棍的老乞丐出现在巷口。他颤巍巍地走到“护振队”设的临时岗哨前,伸出破碗:“老总,行行好,给口吃的……”
守岗的是两个码头工人出身的汉子。其中一个心软,从怀里掏出半块饼:“拿去,吃完赶紧走。这儿不让闲人待。”
乞丐千恩万谢,接过饼,却在递碗的瞬间手腕一翻!碗底寒光一闪,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直刺汉子咽喉!
电光石火间,一根扁担横空扫来!“啪”地打中乞丐手腕!刀脱手飞出,扎进土墙。
冯四爷不知何时出现在岗哨旁,手中扁担如活了一般,第二下扫向乞丐下盘。乞丐身形诡异一扭,竟避开了,同时从破衣里又抽出两把刀!
“燕子双飞!天津‘燕子门’的路数!”冯四爷瞳孔一缩,扁担攻势骤变,不再是蛮力横扫,而是如灵蛇出洞,专打穴位。
两人在巷口兔起鹘落,交手十余招。乞丐刀法刁钻,但冯四爷的扁担势大力沉,封死了所有进攻角度。终于,冯四爷卖个破绽,乞丐一刀刺空,被扁担重重砸在肩胛骨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乞丐惨叫一声倒地,却毫不犹豫地咬向衣领——那里缝着毒囊。
“想死?!”冯四爷一脚踢中他下巴,毒囊飞出去,被赶来的阿四一脚踩碎。
乞丐满嘴是血,怨毒地盯着冯四爷:“老东西……坏我好事……”
“捆了!搜身!”冯四爷喘着粗气。刚才那十几招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燕子门”的刀专走偏锋,稍有不慎就是开膛破肚。
从乞丐身上搜出的东西令人心惊:三把淬毒飞刀、一包见血封喉的毒粉、一张七星岗手绘地图、还有一枚刻着菊与刀徽记的铜牌——“影武者”的标记。
第一次刺杀,以刺客被俘告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9月12日,午后
对面街二楼那户“新搬来的教书先生”,窗帘已经三天没拉开了。
美军约翰逊中尉通过望远镜观察了很久,终于在某个瞬间,看到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反光——瞄准镜!
“三点钟方向,二楼,狙击手!”他低吼一声,同时扑向院中正在晾衣服的苏婉清,“趴下!”
几乎同时,枪响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