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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哪吒呵呵一笑，道：“二哥啊，你就别乱想了，这跟你是否风寒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是被人坑了……”

杨戬闻言，一脸疑惑，道：“啊？我被人坑了？谁啊？咱好好的在灌江口喝酒也能被坑吗？”

哪吒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嗯，刚刚雷震子给我传音了，姜师叔的弟子，武德星君武吉建议让玉帝调你去跟凌霄单挑……”

杨戬直接一口酒喷了哪吒一脸，道：“啥玩意儿？让我跟凌霄单挑?这武吉，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他吧？”

哪吒摸摸下巴，道：“哦，二哥，你想啊，若是不推荐你，我那便宜老爹，在凌霄手里能过几招啊，早就被打傻了……”

杨戬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哪吒，你说实话。”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哪吒，“在你心里，我跟凌霄，谁更能打？”

哪吒啃果子的动作一顿，眨巴眨巴眼，支支吾吾：“这个嘛……二哥你神功盖世，八九玄功大成，天眼通神，三尖两刃刀更是……”

“说人话。”

“打不过。”哪吒干脆利落，“绝对打不过。凌霄师叔那是什么人？通天圣人的亲儿子，手中混元剑乃是先天至宝，跟老君的太极图一个级别的，如来接他一剑都费事儿，您去跟他单挑，不是我瞧不起二哥，您真不是他对手。”

杨戬脸色更黑了：“……你倒是实诚。”

“那必须的。”哪吒毫无心理负担，“咱俩这交情，我能坑你吗？你要真被调去打凌霄，别说打赢，能全须全尾回来就算祖上积德了。”

杨戬默然。他知道哪吒说得对。虽然不想承认，但凌霄那等人物，确实已不是自己能匹敌的。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认清差距。

“所以武吉这一手，名义上是‘推荐良将’，实际上……”杨戬眯起眼睛，天眼隐现金光，“是纯纯的坑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