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吴所畏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或许是因为在老宅,或许是因为梦里有池骋的陪伴,他睡得格外沉,直到太阳升到头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渐渐回笼,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只是腰腹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酸痛,那是池骋留下的痕迹,一想到这里,他的脸颊就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可心底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他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脚步还有些虚浮,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房门口走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妈,你怎么也不叫我起床啊,都睡这么晚了……”
他一边喊一边轻轻推开房门,话音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客厅里,池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正温柔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期待与欣喜。
那一刻,吴所畏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错愕,随即又被浓浓的嗔怪与不满取代,嘴角也不自觉地撇了起来。
池骋看到吴所畏醒来,瞬间眼前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喜与温柔,小心翼翼地说道:“早啊,畏畏,起来了?”
吴所畏回过神来看着他,眼底满是不满,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嗔怪,还有一丝小任性:“你怎么来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真的生气,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昨晚还在抱怨池骋不给她发消息,不找他,可现在池骋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显然,是在乎他的,是心里有他的。
可他就是不想轻易原谅他,就是想再耍耍脾气,想让他多哄一哄他,想让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不能再这么惹他生气了。
池骋看着他嗔怪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容,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说道:“是阿姨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阿姨说好久没见我了,想我了,让我来家里吃顿饭。我也想阿姨了,就过来了。”
他故意这么说,故意不提自己是特意来找他道歉的,就是怕惹吴所畏更生气,只能借着看吴妈的名义,留在他身边,慢慢哄他,慢慢让他消气。
吴所畏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嘴里低声嘟囔着:“谁信你,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餐桌走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故意不看池骋,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池骋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也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目光一直温柔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