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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甲士应声而入,架起吓得瘫软如泥的甲士,便朝堂外拖去。
那名甲士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呼喊:“主君!小人说的是真的!城外真的有周军啊......”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终于消失在堂外。
堂中鸦雀无声。
群臣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霍叔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喃喃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军到霍邑,至少也需十余日,这封劝降书今日才到,哪里来的周军!”
魏山思索了片刻,忽然开口:“主君,此事……并非没有可能。”
霍叔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魏山,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魏山躬身一礼神色凝重,缓缓开口:“周公极有可能在发那劝降书之前,便已暗中下令,派遣一支兵马悄悄出了镐京。”
“他递来劝降书,不过是想麻痹我等,让我等放松戒备。”
“殊不知,他的大军,早已在信使出发之前,便已经在来霍邑的路上了!”
“那封劝降书,不是为了招降……是为了稳住我们。”
“让我们以为还有时间,让我们以为可以从容布局……可实际上,他的大军早就出发了!”
魏山的猜测倒也不算错,早在大朝正期间,周公便已经让召公带了一支兵马,前往河东一带驻扎待命。
不过送给霍叔的劝降书,除了迷惑霍叔外,也的确有劝降的意思。
给霍叔送劝降书的信使,跟给召公送军令的信使,是同一天出发的。
驻扎在河东一带的召公接令后,星夜奔袭,仅用两日便抵达霍邑东侧。
“不……不可能……”
霍叔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身后的主位上。
......
霍邑城外,汾水之畔。
周军列阵于旷野之上,战车百乘,旌旗蔽日,戈矛如林。
战车列阵于正东方向,每乘战车驾四马,车上左持弓、右持矛、中御一卒,车后跟随徒兵二十人。
百乘战车,横列三排,望之如山。
步兵分列三处,将霍邑西、南、北三门团团围定。
甲士们手持青铜戈矛,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整齐划一,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颤。
唯独东门方向,空无一兵一卒。
军阵后方,周军士卒正有条不紊地扎营,帐篷迅速搭建而起,炊烟袅袅升起,无半分杂乱,一举一动皆有章法。
召公立于主将戎车之上,身着青铜甲,神色沉静如渊。
他轻轻抬手,一名行人持节而出,步行至城下百步——恰在弓矢射程之外。
“城上听着!”
行人的声音清朗洪亮,随风飘散:
“召公奉周公之命,传语霍叔——尔受周室之封,享监国之位,而勾结武庚、煽动叛乱,罪在不赦!”
“然周公念尔乃武王同母之弟,先王骨肉之亲,特开生路——限尔三日内,开城归降,可免死罪,仅废监国之职,保留封邑!”
“若敢据城抵抗——”
行人顿了顿:“城破之日,族人尽诛!”
城头上的守军,此刻早已乱作一团。
霍邑本为小邑,城墙低矮,仅丈余高,无瓮城,无角楼,更无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