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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战鼓声渐渐开始变得急促。
百辆周军战车骤然提速,辚辚车声盖过所有喧嚣,如惊雷炸响在河谷之间。
中路五十乘战车首尾相连,四匹骏马拉曳着青铜战车,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直直撞向鬼方轻骑阵中。
左右两翼战车斜向合围,巨钳之势愈发收紧,将鬼方联军牢牢锁在战场中央,断其退路。
“轰——!”
第一辆战车率先撞上鬼方轻骑,青铜冲角如穿纸般刺穿战马的胸膛,战马凄厉嘶鸣,轰然倒地。
背上的骑士被惯性甩飞,恰好落在另一辆战车的车轮之下。
“咔嚓”一声,筋骨碎裂的脆响混着绝望的哀嚎,瞬间被战车的轰鸣声吞噬。
紧随其后的战车接踵而至,冲角撞、车轮碾、戈手刺,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
中路,兀烈部的步卒率先迎上了周军的战车。
第一排鬼方步卒举着骨矛、木盾迎上。
轰!
战车如铁山压顶,骨盾碎成齑粉,木矛折断如枯枝。
人未及惨叫,便被车轮碾过,胸腔塌陷,血肉喷溅,尸身拖行十数步,只剩一滩猩红印痕。
戈手立于车右,长柲横扫——三丈青铜戈锋过处,断臂、裂颅、剖腹,一击必杀!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正式开始。
周军战车如墙推进,青铜车轮碾过枯草,碾过黄土,碾过一切敢于阻挡之物,撞入敌阵。
青铜车轮碾过骨矛,碾过木盾,碾过血肉之躯。
骨骼碎裂之声、惨叫声、哀嚎声......在山谷中回荡、
周军戈手立于车上,长戈横扫,每一次挥动,便有一颗人头飞起,便有一具身躯倒下。
青铜长戈刃口锋利无匹,借着战车冲击时的惯性,劈开皮甲如同裁纸,斩断骨骼如同切朽。
鬼方步卒的皮甲、皮衣,在青铜戈刃面前,形同虚设。
战车过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幺廉看着己方将士如割麦般倒下,目眦欲裂。
两翼的战车阵冲破轻骑防线后,同样并未停歇,依旧摧枯拉朽般向前推进,直直撞向鬼方联军的主力步阵。
鬼方步卒手持骨矛木盾,试图结成阵形阻拦,可在周军战车的绝对冲击力面前,他们的阵形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撞碎。
战车冲过之处,木盾碎裂、骨矛折断,士卒们被撞飞、被碾压,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河滩的每一寸土地,浑浊的河水被染成猩红。
周军步兵紧随战车之后,如潮水般涌向溃散的鬼方士卒,戈矛如林,盾牌如墙。
“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催命的鼓点,压迫得残存的鬼方士卒喘不过气来。
甲士们手中的长戈精准刺出,每一次回收,都能带起一串鲜血与残肢。
盾牌手左手持盾,右手挥戈,将被长戈甲士刺倒、劈伤的鬼方士卒,补上一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面对这样一场一面倒的屠杀,鬼方步卒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骨矛,转身就逃。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溃逃,如瘟疫蔓延,整条阵线如同雪崩一般,瞬间瓦解。
他们扔掉武器,扔掉盾牌,扔掉一切妨碍逃命的东西,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