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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借自己淮夷贵族的身份,以及在淮夷周边的影响力,镇抚东南。
给自己封国,天子开心,从此多了一个忠心于周室的诸侯国。
周公开心,可以分化淮夷,稳固东南。
自己开心,直接从一个方国贵族,成了一方诸侯。
可六国国君就不开心了,自家的地被划出去了,自己的得力助手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还是邻居。
这能开心的起来,才怪。
所以纯婤说的没错,他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接受封地,接受爵位。
但不立国,而是选择继续做六国的附庸,向六国纳贡。
立国是向周天子纳贡,不立国是向六国纳贡。
以自己的本事和对六国的态度,向六国纳贡可能还会比向周天子纳贡纳的更少。
立国的后患太大,却只能获得个政治独立,得不偿失。
以自己在六国的地位,在偃林心目中的地位,不立国,也几乎等同于政治独立了。
又何必给自己砸碎了自己建立起来的商贸体系,货币体系,人际关系网,自绝于宗国,背上一个叛徒的骂名。
给自己上强度,找麻烦,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李枕还是懂的。
真要是邑内发生了叛乱,又或者遭到了附近的方国攻击。
能靠得住的,还是六国。
况且,有六国这个宗国在旁边立着,本身对周边的方国和邑中新收的那些人,就是一种震慑。
纯婤见李枕沉默不语,唇角笑意更盛,眼尾微微上挑,媚态流转间,似有勾魂夺魄的力道。
她缓缓坐起身,丝袍因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腰臀间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纯婤的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案几,幽兰与体息混合的暖香扑面而来,沁入肺腑。
那件本就松垮的丝袍,因俯身之姿,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一片雪腻肌肤,巍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雪白幽深的沟壑,烛火与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细腻的雪光,秾艳风情展露无遗。
她伸出莹白的玉手,亲自提起案旁那尊温润的青铜盉,倾斜壶口,清冽酒液汩汩注入李枕面前的酒爵中。
酒花轻溅,酒香混着她身上浓郁清雅的幽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待酒爵斟至七分满,她才缓缓放下青铜盉,抬眸望向李枕,眼波含情,红唇微启,声音柔媚婉转:
“以你的本事,又何必回去受那六国与周室的夹板气,看别人的脸色。”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
纯婤忽然倾身向前,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凑到李枕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幽香扑鼻而来,那是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兰麝的芬芳,如醇酒般醉人。
她的领口微微垂落,雪白幽深的沟壑尽收眼底。
那两团巍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丝袍的束缚,跳脱而出。
烛光摇曳,映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她红唇微启,吐出了一个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