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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枕离开宫室时,夕阳已沉入西山,天边只剩一抹余晖。
马车穿过六邑城中宽阔的街道,车轮碾过青石长街,两旁槐影婆娑,坊市已渐次闭户。
虽已近暮,仍有不少行人在街巷间往来。
马车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停下。
如今的李府,早已不是当年偃林所赐那座简陋别院。
这是按桐安伯规制重建的新府。
府邸占地极广,前后五进,亭台楼阁,池沼假山,一应俱全。
这些年,在妊裳的打理下。
李氏产业早已从最初一家琴肆,扩至酒、布、粮、玉、铜器、奴隶等行业。
修建这座府邸时,甚至没用桐安邑掏一文钱。
李枕下车,步入府中。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脂粉香与笑语声。
前庭廊下,几个四五岁的孩童正在追逐嬉戏。
见了李枕,纷纷停下,怯生生地喊“父亲”。
李枕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便继续向内院走去。
这些年,那些青丘舞姬,给他生了四子六女。
府中热闹得像个市集,走到哪儿都能撞见几个孩子。
穿过前庭,绕过回廊,步入内院。
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站在廊下,见他进来,快步迎上前来。
“夫君回来了。”
妊裳笑盈盈地迎上来,伸手挽住李枕的胳膊,丰腴的身子贴上来。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薄衫,衣料轻薄柔软,紧贴着那丰腴成熟的身躯,勾勒出丰盈腰臀曲线。
发髻半挽,面容美艳,唇点朱砂,眉眼间褪尽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母性与媚态交融的韵味。
昔年得知武庚兵败被杀的消息后,她曾失魂落魄过一段时间。
李枕以为她会消沉下去,可一个月后,她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开始主动侍寝承欢,言语温软,举止妩媚。
去年更是为他诞下一子。
如今这座位于六邑的府邸之中,李枕有了五子六女,十一个孩子。
“嗯。”
李枕由她挽着,向东厢走去。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中,是桃花的味道,清淡中带着几分甜。
妊裳挽着他进入东厢小厅,对着旁边的侍女吩咐道:
“去把备好的饭食端上来。”
“诺。”
侍女应了一声,匆匆而去。
李枕刚落座没一会的功夫,侍女们便鱼贯而入,捧上一道道热菜。
妊裳在他身侧坐下,拿起一双竹箸,夹了一块鱼肉放入他碗中。
“这是新捕的淮白鱼,今晨才送来,还鲜着呢。”
“夫君尝尝,可还合口味。”
淮白鱼,又称银刀,是淮夷最负盛名的贡鱼,夏商即入王室膳单。
通体银白、体细长侧扁、下颌上翘。
肉质细嫩洁白、少刺无腥、脂香浓郁,清蒸、水煮最能凸显本味。
李枕低头看了看碗中的鱼肉,又抬眼看了看身侧的妊裳。
妊裳正含笑望着他,眉眼间满是温柔。
初夏的衣衫单薄,月白色的薄衫下,那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
胸脯饱满浑圆,将衣襟撑得微微鼓起。
腰肢纤细,与胸前的丰盈形成极致的反差。
生了孩子之后,她比从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诱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