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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半奴半子,宗族可认可不认。
只有告于宗庙,书名于策,列于诸子之位的。
才算是庶子庶女。
“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李枕一拍脑袋,保证道:“你放心,这次回桐安,我就把这事给办了。”
这事,他还真是忘了。
他以为,只要这些女人服侍他,他把这些女人当成侍妾,那这些女人就是侍妾了。
这些女人生的孩子,理所当然的也就是庶子女了。
毕竟他平日里,根本没去想过这些事情。
这次回去之后,是该跟妲己好好说一下。
让妲己把六邑的这些孩子,办理一下入籍的事情了。
李枕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妊裳,转身登车。
车队辚辚,驶出六邑东门。
车轮碾过青石官道,两旁麦浪翻涌,初夏的风裹挟着泥土与禾苗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枕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也的确是该给她们一个妾的身份了。
不然努力这么多年才生下来的那些孩子,都成了私生子。
自己岂不是白努力了。
经过了这些年的发展,桐安到六邑的道路已修葺一新。
宽阔平坦的官道两侧,驿亭相望、槐柳成行。
过往商旅络绎不绝,车马往来,颇有几分后世国道的模样。
次日正午,马车驶入桐安城。
城门高阔,城墙上旌旗猎猎,守卒甲胄鲜明。
城中街道宽阔,店铺林立,酒旗茶幡随风招展,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座城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偏僻小邑的模样。
马车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停下。
李枕跳下马车,大步跨入府门。
“主君回来了!”
门房小厮连忙躬身行礼,一路小跑着向内通报。
李枕摆了摆手,穿过前庭,绕过回廊,向内院走去。
刚踏入内院,便听见一道熟悉却饱含怒意的声音从东边小院传来—,尖利如裂帛: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李枕脚步一顿,循声向着东院而去。
步入东跨院,是一个清幽的小院,槐荫如盖。
一个六岁的男童垂首立于中央,耷拉着脑袋,小脸憋得通红,双手紧攥衣角,大气不敢出。
妲己指着面前的男童,劈头盖脸地训斥,气得脸颊绯红:
“我让你要学着去收拢人心,不要去抢你的小伙伴的东西!”
“你学着该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
妲己声音陡然拔高,几近嘶吼: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妲己今日穿着一袭茜红色的薄纱深衣,衣料轻薄,紧贴着那丰腴成熟的身躯。
腰束宽边革带,臀胯宽圆,衬得腰肢愈发纤细,胸脯饱满。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那对巍峨随着她激动地喘息微微起伏,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
她手指着那男童,气得脸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没入那幽深的沟壑之中。
“你娘我,精通音律歌舞,懂医石药理。”
“十五岁入宫,十六岁便能影响纣王的决策。”
“十七岁除姜后,掌六宫。”
“十八扶持起费仲、尤浑、飞廉等重臣,掌控大商朝政!”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胸脯起伏得愈发剧烈。
“你爹更是从一介野人,二十多岁便已是名满天下的大贤。”
“官拜周王室与六国双上卿,封伯爵!”
“我们两个,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