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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简直起身,端起面前的青铜酒爵,环顾堂中:
“今日远祖莅临,实乃我镐京李氏之幸!”
“来,我们共敬远祖一爵。”
家主发话了,堂内众人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
他们纷纷端起酒爵,站起身来,面朝主位,齐声道:
“敬远祖。”
李枕笑着端起玉爵,扫了众人一眼,语气随意:
“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今日既为家宴,便随意些,不必拘束。”
说罢,他仰头将玉爵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醇厚甘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旁边的侍女连忙上前,再次为他斟满玉爵。
李简饮尽了爵中的酒,放下酒爵,笑着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落下,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从堂后传来。
一队年轻漂亮的舞姬鱼贯而入,身着彩衣,腰束锦带,发髻高挽,眉目如画。
她们在堂中列成两行,随着乐声翩然起舞,衣袖如云,腰肢如柳,步态轻盈,婀娜多姿。
李简侧身,笑着对李枕道:“当今之世,舞姬以褒、郑、卫三地为最。”
“天下皆言:褒姬艳绝,郑女灵媚,卫伎婉丽,各擅胜场。”
“褒国自古以美色、乐舞进贡王室,其女肤若凝脂,目如秋水,容貌秾丽,舞姿妖娆,一舞倾城。”
“郑卫之女,则以轻灵妩媚、能歌善舞见长。”
“善作新声,袖若流风,步如回雪,
“郑声靡靡,卫舞翩翩,天下贵族莫不争相豢养。”
“眼下孙臣这里,郑卫之姬一时难寻。”
他略作停顿,伸手指向堂中那队正旋舞如云的舞姬:
“这些褒国舞姬,是孙臣特意为远祖准备的。”
“日后若有机会,孙臣再为远祖寻一些郑卫舞姬来。”
“郑女轻盈,卫姬妩媚,各有千秋。”
“届时远祖若是得闲,不妨品鉴品鉴。”
“看看是褒姬更胜一筹,还是郑卫之姬更入远祖的眼。”
他语气恭敬,言语间充满了讨好之意。
史书记载:桐安伯李枕,性好女色,多内宠,一生妻妾过百,晚岁年逾六十,犹连生稚子十余人。
照着史书记载来讨好,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李枕端着玉爵,目光落在堂中那些翩然起舞的褒国舞姬身上。
舞姬们衣袖翻飞,腰肢轻摇,步态婀娜,赏心悦目。
“不错,你倒是有心了。”
李枕心情大好。
褒女、郑女、卫女,算是西周时期最出名,最受贵族吹捧的舞姬。
褒女舞风柔媚、婉转,和周王室正统的雅舞完全不同。
镐京贵族私下都以褒姬为上等舞姬。
郑女和卫女更是从西周到春秋,“郑卫之音”的代表,被视为“靡靡之音”的源头。
来到了这个时代,不体验一下,岂不是白来了。
堂中乐声悠扬,舞姿曼妙,酒香四溢,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席上觥筹交错,乐舞不绝,堂中气氛渐入佳境。
李简频频举爵敬酒,族中子弟也纷纷上前敬奉。
李枕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褒国舞姬轮番上场,旋舞如风,衣袖翻飞,烛火映着她们秾丽的面容、婀娜的身段,满堂生辉。
宴席持续至夜深。
四名褒国舞姬搀扶着李枕,穿过回廊,步入早已备好的东苑寝阁。
寝阁内,熏香袅袅,锦帐低垂,茵褥柔软如云。
浴池中热水已备好,水汽氤氲,兰汤馥郁。
舞姬们褪去外裳,只着轻纱,跪坐于侧,以玉勺舀水,为李枕洗尘。
水汽氤氲,烛影摇红,低语呢喃,春色无边......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
寝阁外已有侍女静候。
待李枕起身,四名新换的素衣婢子捧着铜盆、温水、软巾鱼贯而入,服侍他洗漱更衣。
洗漱完毕,数名婢女将早已准备好的早膳端了上来,摆在了侧厅的案上。
几样小菜,一碗热粥,一碟蒸饼,简单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