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6月7日凌晨5:00,卡朗唐北郊果园
美军101空降师506团2营C连被压制在排水渠里。
MG42机枪的嘶吼声撕破晨雾,子弹打在石渠边缘,碎屑溅到士兵脸上。
“巴祖卡!干掉那个火力点!”连长米勒中尉大喊。
两名士兵匍匐前进。扛火箭筒的列兵刚起身瞄准,德军狙击手开火了。子弹击中他的颈部,他倒下时火箭筒摔进泥里。
“医护兵!”
米勒抹了把脸。他们已经在这里卡了四个小时。德军第二伞兵师第六伞兵团的防线布置得很专业:石制农舍改造成火力点,地窖加固成掩体,机枪巢形成交叉射界。美军尝试三次突击,每次都被打回来。
营部无线电回复:“炮兵还在滩头卸载,预计两小时后才能提供支援。”
米勒骂了句脏话。远处农舍窗口又闪过枪焰,又一名美军士兵中弹倒地。
凌晨5:20,果园西侧
方天翼蹲在树篱后,用望远镜观察战场。他身后,特战旅第一团先遣连的士兵静静待命。
“德军火力点分布确认。”侦察兵低声报告:“七处机枪巢,三处狙击位置,农舍内有迫击炮。”
方天翼点头。他转身看向自己的连队——每个士兵携带的装备让常规伞兵部队难以置信:两人一组的M2重机枪班组,单兵背负的M1火箭筒,弹药基数远超标准。
“一连长。”
“到。”
“重机枪组占领左侧高地,压制农舍二楼窗口。火箭筒组前出至200米线,准备攻坚。狙击手寻找制高点,专打军官和机枪手。”
命令迅速传达。士兵们开始行动。
美军观察哨发现了他们。一个美军下士瞪大眼睛:“上帝,那些亚洲人扛的是什么?重机枪?”
更让他震惊的是,一个大夏士兵单手提起M2重机枪的枪身——这种武器正常需要两人操作。另一名士兵提着三脚架跟上,动作轻松得像在搬运普通步枪。
米勒中尉接到报告后爬过来,看到方天翼时愣了一下:“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大夏远征军特战旅。”方天翼递过证件:“我们负责突破北郊防线。”
米勒看着那些重武器,忍不住问:“伞兵怎么带下来的?”
“特制空投容器。”方天翼简短回答,然后指向地图:“我们五分钟后进攻。请你们保持原位,避免误伤。”
凌晨5:40,进攻开始
第一枪来自大夏狙击手。
农舍二楼窗口,德军机枪副射手正在更换弹链。子弹穿过玻璃,击中他的眉心。主射手刚反应过来,第二发子弹就到了。
三分钟内,七个德军观察哨和射手位置被清除。
“重机枪组就位。”
六挺M2重机枪同时开火。
12.7毫米子弹的轰鸣声完全不同于普通机枪。
石墙被击穿,木屑和砖块四溅。农舍内的德军惨叫声被枪声掩盖。
一个德军机枪巢试图还击,但暴露瞬间就被三挺M2集火。沙袋被打烂,机枪扭曲变形,后面的士兵成了碎片。
米勒中尉在排水渠里看着这一切,嘴巴微张。他旁边的美军士兵喃喃道:“他们在训练场打过这种靶子吗?这准头……”
实际命中率让所有目击者震惊。
300米距离,首发命中率超过90%。重机枪子弹精确打进窗户和射击孔,几乎没有浪费弹药。
“突击组前进。”
三个三三制战斗小组从侧翼展开。每组三人呈三角队形,移动速度快得惊人。他们扛着火箭筒和额外弹药,但奔跑速度堪比普通士兵无负重冲锋。
德军试图用步枪阻击。但大夏士兵在跑动中开火还击,精准的短点射击倒了两名德军射手。
一组抵达农舍墙根。士兵取出炸药贴在墙上,后退,引爆。墙壁炸开缺口,另一名士兵立即向里投掷手榴弹。爆炸声后,三人小组冲入室内。
清除过程只用了二十秒。
“目标压制,继续推进。”
方天翼在后方指挥所观察。电台里传来各小组报告:
“A组清除东侧农舍,俘虏六人。”“B组压制迫击炮阵地,缴获81毫米迫击炮两门。”“C组遭遇德军反击,已击退。”
德军第六伞兵团显然没预料到这种进攻方式。他们预期的是轻装伞兵的渗透作战,而不是重机枪火力覆盖和火箭筒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