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提醒。
罗梦蝶也接口道:“是啊,吴公子,耽搁不得。”
吴玉达瞥了一眼两位姐妹的神情,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后天武者因愤怒和疼痛而涨红的脸、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咔嚓作响,知道再拖下去可能真会激怒对方,甚至逼得他做出过激反应。
他脸上的“茫然”瞬间收敛了几分,撇了撇嘴,露出一副“真麻烦”的不爽表情。
“好啦好啦,知道了,催什么催。”
他嘟囔着,终于慢吞吞地在纸上写了起来,字迹故意写得歪歪扭扭,还“不小心”滴了几滴墨在上面。
好不容易,信的内容算是勉强写完了。
那后天武者几乎是抢过信纸,扫了一眼,虽然字丑,但关键信息无误。
他立刻走到窗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口哨,放在嘴边,用力吹响。
哨声尖锐而奇特,穿透力极强。
不多时,一只羽毛光泽、眼神锐利的信鸟如利箭般从天而降,稳稳地停在了窗沿上,亲昵地蹭了蹭后天武者的手。
“快,把信装进去!”
后天武者将特制的小竹筒递给吴玉达。
吴玉达接过竹筒,却“笨手笨脚”地摆弄着,几次试图将卷好的信纸塞进那细小的开口,不是塞歪了就是差点把信纸弄破。
“公子!”后天武者看得火冒三丈,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急什么嘛,这口子这么小……”
吴玉达翻了个白眼,在后天武者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逼视下,才终于一脸不情愿地、动作夸张地将信纸胡乱塞了进去,然后随意地将竹筒挂在了信鸟的腿上,挥手一扬,“好了好了,快飞吧!”
信鸟振翅而起,迅速消失在天空。
后天武者看着信鸟远去的方向,又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和眼前这位明显在捣乱的公子哥,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却也只能强自忍耐,等待京城的回应。
至于说后面真要是陛下问起来,他还得帮这位公子隐瞒。
先不说能不能说,真要能说,他也不敢说呀。真以为那位将军是吃素的?
这可是对方的独子,伤害人家独子,那就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你也不看看,哪怕是皇帝陛下,一旦涉及到这位将军的独子也是再三忍让。
就他这么一个后天一重天的,人家当着面不好对付,私下里手段可多着呢,不如装作不知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