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就这么拉着宴则从蔺彻身边经过,她看到蔺彻的时候,便出于礼貌跟他点了点头。
蔺彻便也笑着跟她点了点头,还跟她嘱咐了句:“宴狱长的精神力还不稳定,你可以劝他多休息下。”
江云愣了下,点点头:“好。”
她拉着宴则往实验室走去,目光也似落在他俊美仍有些苍白倦色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色,轻声问了句:“你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啊,你什么时候收了那么多人的?”宴则的思绪却全在江云收其他的监狱长上面,听到这一个消息,他觉得自己的神经更加紧绷了,一跳一跳一疼一疼的。
整个人好像病得更重了,恹恹的。
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也觊觎上了她?
“我也不知道,日子过着过着,就顺势收了。”江云已经无所谓。
反正大家都是主动上来的,那就都收了,不那么麻烦了。
主要是,对她好像也没坏处。
坏处大概就是要担心自己的腰。
江云觉得,她会努力减少腰疼的情况的。
这点坏处,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难受,你竟然趁着老公住院,跟小瘪三们搞在了一起。”宴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其他人还好,却没想到竟然是这几个家伙。
“一想到我跟他们共事多年,已经对他们深感厌恶,后半辈子还要共侍一妻,每天不可避免遇见。”宴则扶了扶了额头,歪了下脑袋,耳垂的铜钱轻晃,有些倦色的眼皮耷拉着,“一个伏烬我都恶心死了,没想到另外几个也来。”
更加恶心了。
“嗯,大家好好相处嘛!”江云浅浅笑了笑,“而且大家都共事这么久了,对各自都了解了,相处起来也更加容易嘛。”
宴则不说话了,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皮耷拉着,挨着她,体温传递在她手臂上,他低低说了声:“宝宝,你很开心嘛?”
江云察觉到他有些酸的语气,立刻正色了下:“咳,还好啦,我心情挺平静的。”
宴则意味不明轻笑了声,却是不说什么了。
他又抚了下额头,这个额头的青筋一直剧烈跳着,神经也跟着一起跳一样,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该死的贱蛇。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投喂就好了。”江云看到他这样,还是体贴说了声。
“我陪你投喂完,等下你去我那睡。”宴则眼皮耷拉着,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话语倒是利索。
江云看着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还是决定陪陪他吧,反正他这个样子了,晚上肯定没有精力搞那种事了。
虽然这么想,江云又想到了伏烬。
她一直都是回伏烬的宿舍,跟伏烬一起睡的。
“那我要跟伏烬说一声才行,也不知道他同不同意。”江云迟疑似地说了声。
宴则听到这句话,似哂笑了下,似带着几分无奈的好笑又有几分嘲意,他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他慵懒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把人搂过来,贴近她开口,“喂,宝贝,你是雌主,硬气点,直接通知他,说你要跟我睡,多简单啊宝贝,可不能被一个兽夫拿捏住,这可不好。”
江云听到宴则这么说,其实也想硬气一点,但还是怂。
“我还是问一下伏烬吧。”江云说着拿出终端想要给伏烬发消息。
只不过消息还没发出去,宴则修长的手掌便覆盖了上来,挡住了江云的动作。
江云下意识抬眸看向了他。
“他不同意,你是不是就不跟我睡了?”宴则看向她,声音似嘲了下。